宋然摆出
副颓废青少年样子：“
空虚。”
然后宋然也出去
。
外头走廊上，杨丛握拳锤下他肩头：“仗义！”
宋然闻闻手上
辣条香味，表情是恍惚：“哥们，你相信吗？”
杨丛抖着腿：“什
？”
宋然喃喃：“刚才见鬼……”
杨丛狐疑地看他，贱兮兮地用嘴型问：嘿，买嗯，特海盆？
宴好没理他。
另边过道上化学老师理：“有人，自己不学好，还影响别人。”
杨丛懒洋洋道：“老师，你说就说呗。”
全班：“……”
宴好想起江暮行给劳动委员发那个“哦”，托着腮手指用力扣，在脸颊上留下红印。
他拿张草稿纸铺到桌前,快速写行字，胳膊碰碰杨丛。
杨丛眼角扫，看见草稿纸上内容。
宴好：问你个事，如果你发现有人喜欢，你会怎着？
杨丛在底下划拉排稻草：谁那想不开跟你告白？
化学随堂测试全是基础题,为是大家测测暑假里复习情况。
宴好作为个暑假坚持补课好孩子,卷子做完，还有时间看看窗外风景。
杨丛桌子底下脚踢踢宴好，在他看过来时挤眉弄眼,你这吊吗好爷？
宴好又转头看风景。
“嘁，够吊。”
杨丛满脸凝重：“老夫只听说过白日做梦，从未听说过白日见鬼，敢问年轻人，鬼在何处？”
宋然也是凝重脸：“近在眼前。”
杨丛：“……”
宋然拿下眼镜，揉揉干涩眼睛：“晚上打本啊。”
杨丛“啧”道：“你热情比还高。”
然后杨丛就成功出去晾屁股。
——
宴好见江暮行回头，往他这边看，他立即抿开嘴角微笑，脸上写着四个字“做完”，宛如个等着被夸奖小孩，洋洋得意又雀跃，头顶小红花在摇曳。
江暮行将目光放回卷子上面，单手抚在唇边。
宋然正在偷偷摸摸捏课桌兜里辣条，本想看老师有没有走过来，结果捕捉到江暮行在笑，而且是很宠溺那种笑意，惊得他直接就从椅子上站起来。
宴好没跟他贫,正经在草稿纸上问：你会不会帮回绝？
杨丛正经回：废话。
宴好很执着，他又写：所以是会，还是不会？
杨丛古怪地瞅他好几眼，才划出两根稻草字：会啊。
宴好看到杨丛回答，顿时就蔫。
杨丛作业会抄,考试不会，即便是发小写满卷子摊在他眼前,他都不会抄个答案。
不会就不会，空着，洒脱得逼。
“哎呀,怎还不下课,老子屁股都要积水。”
杨丛起来点，让闷湿裤子吹吹风：“小好，你别当着窗户,往后面靠点。”
“考试呢,别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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