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几勺糖啊？”宴好抱着糖罐子，舀
勺放进豆浆里，“够不够？”
江暮行道：“再放点。”
宴好加半勺：“可以
吗？”
江暮行把过滤网上
豆渣拍进垃圾篓里：“你自己尝口，甜就可以。”
宴好愣下，倒点豆浆进杯子里，喝口尝尝：“甜。”
江暮行：“放？”
宴好：“定要多放点。”
江暮行：“黑豆放多，豆浆口感就会粗糙。”
“那多放黑芝麻可以吧。”宴好撇嘴，“
感觉要为高考白头。”
江暮行面色漆黑：“到不那步。”
宴好吃完红薯就去揭开电饭锅，杂粮粥煮粘稠，粥香混着热气扑他脸。
“班长，你帮拿个勺子。”
江暮行从台子角落铁架上够到勺子，递给他说道：“把插头拔。”
宴好照做：“再给拿个大碗，盛点粥出来晾着。”
江暮行关火：“来。”
，自个儿进厨房帮忙。
——
江暮行在炒黄瓜丝，液化气灶上面油烟机在响着，充满生活气息。
宴好凑到锅前：“放盐吗？”
江暮行把火调小点：“还没放。”
江暮行冲洗着过滤网：“那就不用加。”
杨丛走到玻璃门外，看到就是这样幕，里头那俩人怎
这像两口子呢？
他抽自己嘴巴子，再去看时，还是像。
那嘴巴子白抽。
“有你这话，就放心，对班长是百分之二百崇拜。”
宴好说笑着盛大碗粥放边，又拿三个小碗盛点，完凑到江暮行身边，边看他忙活，边拿抹布擦台面上水迹。
偶尔重复两句收音机里飘进来英语词句。
江暮行会纠正发音，让他日常中不要用开玩笑口吻念单词，要改正。
态度是严厉，却很有耐心。
“你不是在炒菜嘛。”宴好说，“两个人快点。”
江暮行不着痕迹地侧头，少年站在他视野所及之处，睡衣还没换掉，颜色很温暖，人也是，身上有光。
宴好搅着锅里粥：“班长，碗。”
江暮行把大碗放到他手边台上，掉头去打开豆浆机，慢条斯理地过滤豆浆。
宴好：“班长，豆浆里放黑豆吗？”
宴好把盐罐子拿给他，自己剥个小红薯吃，口咬下去，烫得他“唔唔啊啊”地在原地蹦跳。
江暮行皱眉：“烫不会吐出来？”
“忘。”宴好眼泪都飙出来，他抹把眼睛，吹吹接着吃，“好甜啊。”
“班长，这个红薯比上次买好吃多，以后就买这种吧。”
江暮行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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