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雄翻白眼，“这不是大家都知道
事吗？”
他往李根身后看，“是吧，冬天。”
黄单说，“嗯。”
张英雄喝口粥，腿抖
抖，明显放松下来，“哥，
知道大妈出事，你很难过，可是你也不能乱来啊。”
李根淡淡道，“那就让派出所里人来查吧。”
堂屋就剩吴翠玲，她走到板子那里蹲下来，“妈，你经常说头上脏，现在你要脏多，
定不好受吧。”
随后是声叹息。
张英雄在吃早饭，心不在焉样子，筷子有几次都差点捅到鼻孔。
他转头，看到进门李根，筷子就啪地掉在桌上，又赶紧握住，继续咸鸭蛋吃。
李根开门见山。
黄单余光紧跟着吴翠玲，指望能找出她撒谎蛛丝马迹。
堂屋气氛怪异。
吴翠玲脸色煞白，看起来脆弱不堪。
李根猝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出去，直奔张英雄家。
黄单经过吴翠玲身边时，说句，“翠铃姐，哥不是针对你，他对谁都样，昨晚还问过。”
停，“大哥你走后没多久，妈就说要睡会儿。”
“你也知道，妈睡觉不能有响声，所以就没在家里待，上菜地浇菜去。”
李根沉默不语。
“没过会儿，英雄来菜地找。”吴翠玲说，“浇完菜，就去他家。”
李根追问，“你去他家做什
？谁看到？”
张英雄说，“镇上小派出所没用吧，人没几个，桌麻将都凑不齐，听说十几二十年前那些案子，他们还都没破呢。”
李根皱着眉头。
张英雄说，“觉得，眼下最要紧，是让大妈入土为安。”
李根问黄单，“你觉得呢？”
黄单瞥他眼，又去瞥张英雄，“大妈死不明不白，
张英雄吃着蛋黄，声音模糊，“广播响时候，翠铃姐在给讲题。”
李根问，“你爸妈在家吗？”
张英雄说，“爸妈上二姑家去，就跟翠玲姐两个人。”
他面色变，“哥，你怎能怀疑翠玲姐呢？她平时杀个鸡都不敢！”
李根说，“你知道还挺清楚。”
吴翠玲笑比哭还难看，“你不用安慰，大哥怀疑谁，都不会怀疑你。”
黄单眼皮跳跳。
吴翠玲视线从他手腕上扫过。
黄单咽口水，蛇骨链子被他拿下来放好，吴翠玲没可能知道。
“去看看。”
吴翠玲不敢置信抬头，“大哥，你怀疑？”
李根面无表情，“回答。”
吴翠玲嘴唇颤抖，“英雄说他明年想复读，让给他讲数学题。”
她声音干涩，“没有人看到，因为上河场有家今天娶媳妇，大家伙下午都上那边要喜糖看热闹去。”
李根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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