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问
就是你到底是在哪儿看到。”
“也记不起来
。”
此前在东京站下车后，康正直接去佃润
住公寓。加贺应该不是在康正去找佃润路上看到他。
走到柱子旁，康正停下脚步说道：“中目黑？”
“正确。”加贺竖起拇指，“当时跟踪某个男人到那栋公寓，没过多久，您就从公寓里出来。感觉挺有意思。问公寓管理员，管理员说那人叫佃润，在出版社上班。佃润这名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来到涩谷，康正从投币式储物柜里取出寄存行李，坐上山手线。也许是周六缘故，年轻人特别多，但也有不少看似被迫周末加班上班族，在康正身旁，个戴眼镜男人正用手机细声细气地打电话。这种每个人都被什
东西逼迫感觉到底是这地方特性，还是因为眼下已到年底，或者只是纯粹心理作用？康正实在不明白。
康正回忆起刚才与佃润较量。很明显，从佃润并没有当场反驳这点来看，康正对他不在场证明分析应该是正确。正如康正所说，他根本就不需要任何证据。
但如果说到是否已经抓住真相，康正就只能紧咬嘴唇。眼下还有不少疑问亟待解决。虽说只要能迫使对方坦白罪行，所有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但眼下康正掌握材料实在太少。
果然还是应该从弓场佳世子身上寻找突破口。
佳世子那张娇小端正面庞浮现在康正脑海中。就算整个案件都是佃润独自策划实施，佳世子也不可能对此无所知。很明显，他们曾经商量过如何携手对付康正。
康正盯着加贺那张晒得黝黑笑脸看阵。听加贺语气，在去那栋公寓前，他似乎还不知道佃润名字。如此说来，加贺到底是从哪里跟踪佃润到中目黑呢？
“是吗？”康正点点头，“那家伙之前大概去见弓场佳世子吧？”
“就在高圆寺那边弓场住公寓里。整整商量两个小时。”
看起来，加贺大早就跑到弓场佳世子公寓盯梢。今天是
就在康正思索该怎样从佳世子身上找到突破口时，忽然感觉右侧似乎有人正在观察自己。他只手紧握吊环，扭头看向对方。
站在车门旁边不是别人，正是加贺。加贺攥着本周刊杂志，却丝毫没有用杂志掩饰自己意思。别说遮掩，当两人目光相撞时，加贺还冲着康正笑笑。那笑容甚至能让些女人都自叹弗如。
列车到达池袋，康正决定下车。加贺当然也跟着下车。
“你是从什时候开始跟着？”康正边走下月台台阶边问道。
“也不是有意跟着您，只是偶然发现，而且回家方向也正好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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