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不舒服？”
“不，
只是——”
草薙还没来得及说出“感冒”二字，身后传来
个男人“哇啊啊啊”
叫声。草薙回头看，个男人挥舞着看起来像是棍棒东西，个瘦削老人倒在旁。女人们尖叫起来。
草薙站起身冲
过去。其他病人都远远地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大约三十五六岁，身材高大，体格结实，容貌很端正，说他是演员都会有人相信。他目光狂乱，虽然天气不热，但他额头上全是发亮汗水。
醒来瞬间，草薙就感觉不妙。他身体有些发烫，喉咙也感到不适，定是扁桃体肿。他每次感冒都会出现这种症状。
他慢腾腾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向洗手间。平时他般会吃点儿家里常备感冒药，再观察下情况，但现在他所在组并没有案子，没必要硬撑。要是不小心耽误治疗导致病情恶化，在需要出动时候病倒，不仅上司会不高兴，也会被后辈瞧不起。
还是快去医院看看比较好——望着洗手台镜子里有点儿浮肿脸，草薙叹口气。
医院里人很多，填好就诊登记表后，还得到服务台排队交表。早知道就不该来这种大医院，但此时后悔也晚。
草薙好不容易挂上号，被告知去内科就诊。幸好内科候诊室也在楼，但看到坐在那里等候人数，他就阵心烦——应该至少有三十人。想到不知要等多久才能轮到，他就想直接回家。
男人倒拿着拐杖，怪叫着威胁试图靠近他人，不时用拐杖把手击打老人脸和身体。老人似乎昏过去，动不动。女人们不停地尖叫着。
“吵死！吵死！吵死！总是在关键时候骚扰。你们都给闭嘴！小心杀你们！”男人大声叫喊。
安保人员终于赶过来，但因为男人挥舞着拐杖，时难以靠近。
草薙快速扫视四周，刚才那个老妇人也来到旁边，手里拿着阳伞。
“这个能借用下吗？”草薙指着阳伞。见老妇人露出疑惑表情，他解释道：“请放心，是警察。”老妇人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见他茫然地站在那里，坐在旁边老妇人挪出个位子，微笑着对他说：“请坐。”看来她以为他在为没有座位烦恼。草薙不太好意思拒绝，于是道声谢，坐下来。座位上面很暖和。
“这家医院人直这
多。”老妇人对他说。“直”这个词说明她应该是常客。
“是吗？”草薙回应。
老妇人点点头。“因为医生看每个病人都花很长时间。不过正是因为看得仔细，才这受欢迎。那些像流水作业样看病医院是不行，没多少人会去。”
她似乎对医院很解。草薙钦佩地说：“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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