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步和主脑签下
合作协议，
也站在亦步这边。假如他们联手，你知道你有多少胜算……同时亦步在协议中保证过，们不会像主脑那样插手社会
构成，你同样不需要担心这
随后他将眸子转向阮教授：“如果阮先生背叛，会将他强行抢回来。然后们走原计划攻击主脑——你计划里只需要S型初始机，对阮先生本人协助没有硬性要求，不是吗？反正你还没做完攻击程序，们索性趁早试试。赢最好，输不亏。”
然后他附送个灿烂又标准笑。
被明明白白当成后路阮教授：“……”
“你们没有解决问题根本。”阮教授捏捏眉心，“这个世界早晚会卷土重来，你们只是把时间延后些。这是相当不负责任——”
“们本来就没打算负这个责。”
瞧向阮教授，等个靠谱总结。
尽管用是虚拟形象，阮教授表情仍然越来越复杂。
“你们怎
——”
“怎做到不是重点，重点是们已经做成。”阮闲及时打断对方问题。“你肯定看得懂那些系统协议标记。当然，你接下来会怀疑这整件事可信程度——这也是们去见你理由。”
“可以将协约部分辅助程序开放给你，随你查看。”唐亦步点点自己脑袋，“不过事关系统，会让阮先生监督你，并且在事后进行系统检查。”
光屏中阮闲放下水杯。
“就2100年年底情况来看，世界时半会儿还毁灭不。要是再过两千年——或者更久——社会真灭亡，而主脑全程观察下来，认为人类只值得这样管理方式，个人无话可说。”
阮教授眉头紧锁。
“电子脑、天然脑、机械组织、正常肉体。就现在感受，你自己也没有找到合适定义吧，阮教授？们都是被时代限制人，就不要妄想定义切。比起操心千年后人们感受，你还不如去帮活着人早点步上正轨。”
“如果还是不同意呢？”
“必须得知道你们怎做到，再考虑你们可信程度。”阮教授没有买账意思，“如果你们无法说服，不说查看程序，不会同意见面。”
唐亦步和阮闲对视会儿。几秒后，阮闲败在对方目光下，开始干巴巴地解释他们之前行动和目。所有紧张情节通通被他讲成实验报告风味。
加上时不时插嘴关海明和余乐，阮闲活生生讲个多小时。
阮教授很久没有说话，最后他叹口气：“和们这边情报能对上，但实在太冒险……你们想没想过，万失败——”
“肯定能逃出来。”唐亦步将面前水杯推给阮闲，顺势吻吻对方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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