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张嘴，喉咙发紧，“檀生，是不是很恐怖？亲手、亲手杀太子，其实不应该自己动手
，该把他交给叔祖父，即使是造反，也不该是动私刑杀他。……杀人样子，把钮喜和宋楠都吓到。还有，刚刚颂颂指责杀太子时候，心里竟没有半点愧疚。”
说着，忍不住闭上眼，将头埋进抱着人脖颈间。
事实上，如果不是皇后和长公主相继自戕，不会想起太子。可现在想起，觉得自己行为过于骇人，当时抓着刀给太子刺好多刀，即使钮喜已经告诉他死。
滚烫血溅小半张脸，顺着下颌往下滴。
脸倏地被抬起，林重檀手指贴着脸颊，他眼睫下双眸似聚着光，“他是不是说什
话？”
“从羲，你还好吗？”
双手扶住，从回忆里惊醒，才发现扶人是四皇子，他双眼担忧地看着，“你是不是被吓着？”
他没等回话，就扬声对皇上说：“父皇，从羲有些吓着，不如让从羲先下去休息。”
皇上看会，慢慢点下头。
被扶到偏殿，捧着茶杯喝好几盏，心神才安定些。突然好想见到林重檀，可现在皇上不可能把他放出来。
将脸埋进臂弯间，杀人滋味点都不好受，刀子捅进去时候，能感觉到刺破皮肉阻力。血刚从人体里出来时候是热，流到手上，是种让人觉得恶心感觉。
“你、你怎知……”话说到半，生生停住。
不行，再说下去，林重檀就会发现知道他在天牢里遭遇什，那是他伤疤，绝不能去揭开！
林重檀指尖摸摸脸，像是在哄小孩，“听你说是你杀太子，就可以猜到二。以你性子，很难会亲手去杀人，他肯定说什，激得你动手。想他多半还是故意激你，死在你手里，比当众受极刑要好得多。小笛，他到底说什？”
不想说。
可林重檀不肯让逃过这个话题，他是聪明人，没那容易被假话骗过去，
可不后悔杀太子，只恨没早点杀他。
越想，牙关越忍不住打颤，脑海里浮现时是太子死时模样，时是皇后，或是长公主。
忽然，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宫人来，便想着坐直身体，不至于让人笑话。可当看清从垂锦帐外进来人时，眼睛控制不住地睁大些。
等来者走过来以手轻碰脸颊，低声唤名字，那瞬间什都没想，伸手就抱住对方腰。将脸紧紧贴着对方腹部，仿佛这样就能安心。
那人直在很轻地摸头，试图安抚情绪，可仍然觉不够，最后很丢人地缩进对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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