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
他听见洛鸣山轻笑
声，弹
弹烟灰，语气中似乎带着调笑意味
困惑。
“不是……你小时候没有很喜欢玩具吗？”
他最后两个字吐得又轻又慢，带着压抑，只有自己知晓浓重讽刺。
——玩、具。
昨天晚上。
在洛鸣山说要炖那些鸟人熬汤之后，在洛鸣山化作光雾消失在原地之前。
他还说句话。
进去。
赵行咬下洛鸣山耳朵，声音沙哑又暧昧：“洛洛，马上就要离开小岛，要不要做点事情，提前庆祝下？”
洛鸣山睫毛剧烈颤动起来，整个耳根都是红，他小声地，怯懦地，鼓起勇气说：“……阿行哥哥，你……刚醒来没多久，还不能太劳累。”
赵行却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个大大粉色豪华礼盒。
他把盒子扔到床上，低声笑着，语气轻佻过分：“没关系，哥哥累不着，哥哥可以给洛洛用玩具。”
是很轻飘飘句话。
是让赵行彻夜失眠句话。
是让赵行整个人都变成笑话句话。
是让他惊惧于自己枕边人是个怪物同时，又让他激起磅礴怒意句话。
……
洛鸣山整个人都僵成座发着热气雕像。
脑子也乱乱。
他睫毛乱颤，茫然无措地闭着眼，以至于他根本没看见赵行表情。
赵行看着他，眼底是前所未有清明，不沾丁点儿欲望，反而唇角缓缓勾起，脸上漏出毫不掩饰讥讽和恶意。
“洛洛是不喜欢玩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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