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这应当是个答应
意思。
皇上见垂眼看着水池里锦鲤不说话，便握着手指捏
捏，另起个话头：“听说你昨日吃酒喝多，回去你爹没打你？”
“你上回同他教训过，他还怎
敢打。”也没问他是从何处听说这事，早习惯。
叹口气来坐他身边，抓着他袖子满心都是愁事，“哎，家南跨院儿还闹腾着，
宿没睡好，光听大嫂骂姨娘儿子去。”
皇上捏手顿，挑起眉梢看过来，神色中有丝柳暗花明，“那你还住得下去？”
竟像在家住不下去他就挺高兴似。
在青天旭日下。
听见他口气轻巧地同沈山山笑说：“再来过。”
【廿贰】
蹴鞠在与沈山山看来不过是耍闹，可在皇族军中操练，却宛然似场硬仗。
自然，首捷于蹴鞠，堪比首捷于交战，向来众人都很看重。小皇叔纵偶然有得两进之举，却从未在此事上挑战过储君面子，这于皇上当年，尚且是第回被人驳道。
他惯常想说话掩上层说，望人听出话里意思来求他。想到数月前他点宅子要赐竟拒他光景，顿时只觉大春日里脸上好似被花蝶蜂子蜇又撒几层辣粉，活活被运道扇几个大嘴巴，又烫又痒。
提溜转眼腆着脸同他打马虎，想循循诱导他再开次口：“搬吧？真在家里住不下去，那东城宅子合该不是，大哥要……便随他要去，你说呢？”
撇眼却见他兀自端着架子，看神色是风清月明恍若澄镜，却满脸明知故问：“那你搬住何处？”
这哑谜打来来去不知要打到何时去，眼见他是不会再轻易赐个宅子，干脆把脖子梗，“干脆赖在你宫里得。”
他听终于笑起来，抬手将内侍宫女挥退出殿去，拎过前襟便将抵在柱上缠吻起来。
沈山山还在场上疯跑，对自己闯祸事状似无所觉，挺挑衅地从脚下抢过好多次，又眉开眼笑地着意让给，心觉他这下去铁定要完，只好叫声“太子”，将蹴鞠传出去。
当年皇上虽也少年老成，却还没如今这般沉稳，或许是叫得太突兀将他吓跳，那蹴鞠竟飞去在他膝上撞开，骨碌碌滚到场外玄德门柱脚才停下。
内侍小太监道去拾蹴鞠，紧张回头去瞧皇上他没踢到蹴鞠生气没有，却见他竟立在墙边冲沈山山笑。
内侍正巧端盏茶奉给他，他随手接过来，好整以暇问沈山山：“稹清这球传得不错，你教？”
【廿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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