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燃欲言又止，直视着楚眠
双眼，片刻后还是坚持表示：“不要。”
这反应在楚眠意料之中，他清楚以于燃性格很难做到忍气吞声，只好说：“如果你有办法让全年级同学都拒绝付款，那学校应该会考虑
们意
“靠，卖盘还强买强卖啊。”方昭嘴上埋怨着叹气，但还是和大部分人
样乖乖拿钱上交
。毕竟这是学校硬性要求，辅导材料已经到手，谁都没理由拒绝付款。
于燃思索片刻，转头认真问楚眠：“连化学老师都说会考前不会拿它复习，那们就有权利不买，对吧？”
“嗯。”
得到楚眠肯定后，于燃拒绝缴费底气更加充足，可是很快他就看见楚眠在几张纸币上写名字，递交给班长。
于燃忍不住开口：“你干嘛交钱啊？”
燃敷衍地点头，回去以后在英语周报上乱写通，乍看还挺像作业完成。
化学课代表挨个组发摞东西，从前往后传下去，方昭拿到手看是化学辅导资料附带光盘。他揣两张在怀里，转身神秘笑道：“于燃，要盘吗？”
“干嘛，你自己拍？”于燃立即故意露出嫌恶神情，抗拒地摇头摆手，“不要不要不要，太脏这个，贞子看都想砸电视。”
俩人装模作样地互相推却，最后光盘又全回到彼此手里。
于燃开始没把这张辅导书光盘当回事儿，跟方昭玩闹完后就随意塞进书箱。没想到转天早，班长却通知大家缴费80元。
“这是规定。”
“可规定有问题啊，买又用不上，凭什
大家不能起退货？”于燃振振有词，“学校总不能故意卖给们堆废纸吧，还有这个光盘。”
楚眠点头，同意他所说话，但还是无奈地告诉他：“因为就算学校乱收费，大部分人也愿意遵守规定，免得惹麻烦。”
于燃思考几秒，认真道：“不怕麻烦，要退这玩意儿，该去找谁？”
楚眠坐下来，扶住于燃手臂，劝他：“快考试，别浪费时间。”
很多同学诧异着“怎又收钱”，问才知，那张光盘要与之前下发辅导书配套使用，并不是附带赠品。
“就这破盘，要八十？”于燃不屑顾地举起来瞧，“谁闲得没事复习用光盘啊，而且上回百二买练习册老师也说题出得不好，没必要写，说明根本不值这贵价格，那们现在干嘛还花钱买不需要东西？”
他这话说完，班里很多人都跟着附和，向雪桦面露难色，只说：“因为东西都提前发给大家……”
于燃理所应当道：“那们就还回去啊。”
“这个……不太可能。”向雪桦攥着手里沓钱，“年级统订书，其他班都交完钱，戴老师催咱们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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