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仓促地给崔荷发送
个“没有”。
翌日，于燃是戴着口罩来上学
。
楚眠以为他感冒，只提醒他多喝水。但到中午吃饭时间，于燃也不肯摘下口罩，最后在旁人催促下，他勉强摘半，露出右边脸颊。
方昭干脆伸手帮他全部扯下来，“你遮遮掩掩什
啊，这怎吃——
操，于燃你脸怎？”
几人纷纷望去，惊讶地看见于燃左脸肿起来块，像是被蜜蜂蛰。
“嗯。”
“如果你喜欢人是短头发，你会等她长出长发再娶她吗？”
楚眠转着笔手停住动作，心不在焉地看向黑板，说：“觉得，他短头发更好看。”
他故意把那个“他”字咬得很轻，几乎不会被于燃发现。
“哎，也觉得你短头发好看。”于燃脱口而出声感慨。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不小心,bao露内心秘密，仍泰然自若地趴桌上玩手机。
气，左半边牙齿又开始疼痛。
“牙疼？”楚眠问，他记得于燃之前提过这件事，“你张嘴看眼。”
于燃乖乖张口，楚眠观察下，说：“是智齿，已经长出来点。”
“完全长出来会怎样？”于燃好奇地问，“会更加睿智吗？”
“不会，只可能发炎。”
他含糊不清地说：“妈说是智齿发炎。”
得知他无大碍，他们
楚眠起初也没反应过来，但沉心琢磨下，大脑开始嗡嗡作响。
后半堂课他完全没听进去，反复回想于燃那几句话是否包含重大意义；可转脸看见于燃状态那淡定，楚眠不得不怀疑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为不被这件事困扰太久，楚眠难得主动发短信询问崔荷，让她分析于燃话语逻辑。
崔荷看完只回句：“你俩现在干嘛呢，搞暧昧？”
“暧昧”两个字出现在眼前，楚眠下意识想否认，同时又像看见参考答案样茅塞顿开。他确实想和于燃拥有比友情更亲密感情，却更不想结束最安全稳定朋友关系。
于燃失望地捂住脸，掏出手机上网查智齿危害，打开流量，QQ消息接二连三蹦出来。
由于他加入几个学校大群，就经常有陌生人通过临时会话向他祝福或表白，他见怪不怪。打开看，发现今天有几个人发同样话：“待长发及腰，少年娶可好？”
这是……求婚？于燃全然忘记自己牙疼，惊讶地逐字阅读，然后严肃地拒绝她们：“对不起，不是那种随便结婚人，而且又不图你头发。”
他回复令前来表白女生哭笑不得，连忙解释那只是句网络流行语。
于燃上网看圈，不理解女生们对长发追崇，他碰碰楚眠手臂，“问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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