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跟它暂时说“再见”
。
拍摄毕业照都没能让楚眠心里泛起波澜，而与高中课本告别，却让他鼻腔酸涩。
于燃
直在旁边观察楚眠侧脸，突然发现他眼睛变得湿润明亮，自己
心便倏地慌乱。
楚眠……要哭吗？于燃感到不可置信。
他根本联
所有科目大致分数相加完毕，大概有690分，确实超出他本来预期。不过眼下，他还是更在意那道数学填空，因为他在考场上算三遍都没能贴近正确答案。
小小32开白纸正反都写满数字，他不假思索地跟于燃说：“再给
拿张纸，算这道题。”
“算它干什
，标答不对吗？”
于燃自然脱口问题令楚眠下子哑然。
是啊，算它干什呢？高考已经尘埃落定，无论计算多少遍结果都不会改变。
句：“下次不要突然大喊大叫，还是会吓到。”
“是是是，你这娇贵，得好好呵护。但是你记得吧？这里——”于燃指指地砖，“第次追杀你地方。”
楚眠愣几秒才理解他说话，随后忍俊不禁道：“记得，你还对发动……”
他想不起来具体名字，只用“超能力”代替。
“根本就是骗人。”楚眠笃定地说，“你当时像个神经病样虚张声势，幸亏你长得好看，不然肯定会报警。”
只不过……他早就形成条件反射，看到错题，下意识要分析遍，总结解题思路。长久以来，这些每天重复事就是他生活最重要部分，他优势也在于此；可正因为太习惯推导结果，此时此刻，他忘记自己已经失去解题条件。
高考结束，他不必再为此费神，大可以让所有错误成为过去。
“帮找张纸吧。”楚眠沉思过后，还是对于燃那说，“想再算遍。”
“好！”于燃知道楚眠勤学好问，赶紧找别人借张。
提起笔尖时，楚眠忍不住眼眶发热，还好很快又稳定情绪。除于燃，“学习”就是他最好同伴，这是他接近梦想生活最宽捷径，有时做梦都会画立体几何辅助线。即使经历过成绩难以提高阶段，但孤独时，他都能靠学习来让勇气充足。
于燃笑着挽住他手臂，“没骗你啊，你这不是屈服个人魅力？”
楚眠不说话，抿抿嘴像是默认于燃说法。
今天有很多学生来校拿高考答案，这届题目确实没有去年难，理综倒是稍微灵活点，为难住不少人。
于燃拿到册答案，坚决不打开估分，紧张地等待楚眠结果。
楚眠面无表情，回忆着自己当时答案，在纸上计算分值。看到数学最后道填空结果时，他心里遗憾地浮现出句“果然还是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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