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迟开口把他
注意力引回自己身上：“首领，你想见
，就是要问有没有好处吗？”
首领点点头。
“们降生时候，会拥有什
样优点，什样缺陷，是不能由们来左右。”他看着首领眼睛，“不知道成为‘特殊人类’有什好处，这个身份并不是选择。但是活着，遭受过打击，也得到过赞许。在
百多年前，狼人基因还被视为种重大缺陷，但是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接受它不过是种自然变异结果。”
首领听得很认真。
“也许有天，世界上所有人类都不会用‘普通’和‘特殊’来划分。人类就是人类，活着就是件辛苦但值得事情。”雷迟说，“就可以回答你，成为人类是什感受
。”
鱼尾摆动几下，首领在月色中露出笑容。“成为特殊人类有什好处？”
雷迟：“……没办法回答你。生活很普通，很平常。”
首领靠在岩石上，他蓝绿色头发渐渐干些，颜色愈加深，铺在石头上，如同体。
“也认识个特殊人类，他和普通人不太相同。”首领说，“他常常跟说，他过得不快乐。”
秦戈心中动——和普通人不大相同特殊人类，是海童吗？
人。”首领打量着他，“你真是狼人？可你身上没有任何狼痕迹。”
雷迟再次张开手掌。手掌骨骼和皮肤缓慢变化，首领脸上显出兴趣盎然神情：“你被驯化？”
雷迟：“不，这是进化。”
首领笑几声。秦戈茫茫然地想，他声音真好听。
“狼人，你在进化中逐渐伪装成人类，这就是向着人类趋同驯化方式。”首领侧着脑袋，露出耳垂上串小海星，“身为国内唯类具有动物血统特殊人类，你感觉如何？”
首领鱼尾在水里不断甩动拍打，他显然心情很好。
“狼人
“成为‘特殊人类’有什好处呢？”首领问，“明明同样是人类，却要以‘普通’和‘特殊’划分，你们人类想法真很奇怪。区别对待意义是，‘特殊’那类会得到更多吗？如果不是话，那是因为他们要面对不幸更多吗？”
谢子京在秦戈身边很小声地问：“这是人鱼吗？这是新希望学院辩论队辩手吧？”
首领听到他话：“不，没有去新希望上过学。”
谢子京吃惊：“你连新希望都知道？！”
首领笑：“朋友会告诉很多关于陆地和特殊人类事情。”
雷迟：“还不错。”
首领：“被人类认同，你感到高兴吗？”
雷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首领想想：“被普通人类接纳，你高兴吗，狼人？”
雷迟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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