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抱是抱起来,凌河脚下突然发软前倾,还是眼明手快毛姑娘帮忙抱严先生两条腿,悄悄卸掉部分重量,才让凌河不至于马失前蹄。
凌河是瞬间脚腕疼,两个人重量都压在他脚上,确实吃力。
严小刀当真不太习惯,眉头尴尬地拧着,终于忍无可忍想要拒绝:“别抱,弄个轮椅吧。”
凌河面无表情哼声:“怎就不能抱?”
严小刀:“……没必要劳累你,不习惯被人抱。”
恰在这时,窗外景物斗转星移,隔壁车厢传来搬动行李喧哗。凌河暂时收起身矛刺,话语间仍然温婉:“到站。之前上门叨扰严总挺长段日子,现在正好有机会投桃报李,请你贲临寒舍小住几日吧!”
听这句吩咐,周围传来阵长吁短叹收兵卸甲声。两位爷总算没有再次撸袖子掐起来,群竖耳朵偷听部下拎在手里时刻准备泼出去灭火水桶冰桶之类也就纷纷收起。
严小刀被抬下车厢就看出,他们是来到相隔三个省车程峦城。
他平时出差四处转悠,阅历颇为丰富,大城市哪都去过,对景色优美如画海滨胜地峦城也算熟悉,只是没想到,凌河在峦城当地也有不为外人知晓住处。
峦城四季如春,潮湿润肺空气自海滨白色沙滩向陆地上吹来。海风拂过老城内白墙红瓦教堂和民居,在那些玲珑别致小房子红顶上吹出片瓦片形状涟漪。红顶之间再点缀上翠色葱郁植被,车子在起伏弯曲羊肠小道上迂回着兜圈,自半山腰向下望去,就是幅色泽鲜明美图盛景。
凌河话音不善,甩出丝报复得逞快意:“也不习惯被别人抱,还不是抱来抱去抱两个月,不是抱得挺顺手?”
严小刀手微微抵住凌河胸膛,凌河低头,不经意间留长发帘就斜斜地垂下来,撩着他脸……与两人之间此时冷战都无关,严小刀纯粹不习惯这个“雌伏”于别人姿势,心理上还不太能
而凌先生居所,竟然就是峦城当地疗养度假区内栋老楼,这让见多识广严小刀颇为惊讶。那些老房可不是市面上亟待危房改造普通民居,而是民国年间城市沦为殖民地租界时筑起高档洋楼。
这买楼品位和手笔,比戚爷不差。
隔层车窗,严小刀尚未仔细端详这栋楼外貌形容,凌河打开车门,突然凑到他面前。
凌河是想弯腰抱人,低头察觉有异常,单膝跪下轻轻扶住严小刀脚踝。绷带之下洇出血迹,严小刀淡淡地道:“路上太颠,晃悠出来点血,没大事,不用看。”
凌河也没废话,两条很有劲儿胳膊往严小刀腋下和膝盖弯楔进去,也没费什力气,就将人横抱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