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
脖子。会不会像掐死直子
样去掐她脖子？
刚想象去杀阿惠瞬间，剧烈头痛袭来，像是从内到外被挤压。抱着头蹲下。
“怎
啦？没事吧？”她俯身看。
动不动地等着头痛离开，过
会儿，它悄无声息地消失。站起来看着她：“就算要走，今晚还不知道住哪儿，你跟着只会添乱。”
“去那儿吧。租短期公寓，谁也不会找到那儿，可以随便住。”
“别说蠢话，想个人度过自己最后时光，不想被女人打搅。”
扯她头发，她不松手。受不，开始踢她。她边抽泣，边抱住腰，不管踢她还是打她脸都不撒手。
大概因为动作太过剧烈，意识模糊起来，于是放下全身力气，长长叹口气。她背起伏着。
“为什？”说，“为什不让个人走？”
她抬起头，脸已变得红肿，大概是被刚才打。
胡说，胡说！不信！”她拼命摇头，头发乱成团。
“你必须信！脑正在被移植京极脑取代！”
“京极？”她看着，满眼惊恐。
“堂元他们骗，移植给脑来自京极，那个杀人狂。脑也开始发狂，杀人就是证据。明白吧？！”把她推到边，她双手撑在地板上。
站起来，从壁柜里拿出锯子，上面沾着看便知是人血。“看看这个！”把它放在她面前，“就是用它割那女人，在浴室！”
警惕地去读她表情，但有种预感：要是进步去猜疑她，刚才那种头痛会再次发生。
“离这儿近吗？”问。
“坐电车会儿就到。”
“好，你带路。你绝不要出卖。”
她垂下眉梢，摇摇头：“刚才说过，要是
“你要死话……死在面前吧。”
“你说什？”
“不想就这样结束爱。要死话就死给看，求你。”她咬着嘴唇，目不转睛地盯着。
“已经疯，跟着很危险。”
“可能会杀？”她说着点点头，“想杀你就杀吧。要跟你起走。”
看到锯齿，她痛苦地皱紧眉头，右手捂住嘴，全身痉挛，像是在忍住呕吐。
“你信？”平静地说，“明白就走吧。这事跟你没关系。”
她垂着头，摇摇。问“为什”，她抬起满是泪水脸看：“因为喜欢你，爱着你。是病总能治，治给你看，会把你变回原来阿纯。”
“已经回不去。要说几次你才明白？反正已经没有未来，不久警察就会来抓。你不走走，本来也要走。”
伸手去拿背包，阿惠抱住腿：“你去哪儿？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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