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样
？”
老人翻过身仰面躺着，胸口微微地上下起伏。他张着嘴，点点头。“⋯⋯啊，稍微舒服点。”
“要是有经常就诊
医院，
帮您联系吧。”
老人挥挥枯树般手臂。“这样就行。这是常有事，接下来只要老实躺着就好。不好意思。”
“啊，这样就行吗？真没问题吗？”
老人柔弱地挥挥手，随后又指指什。松宫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那是
个年代已久橱柜，带有很多抽屉。老人发出“咦、咦”声音。
松宫立刻反应过来。“您有药吗？”
老人边咳嗽边点点头。
松宫打开橱柜抽屉，最上面抽屉里有个白色药包。“是这个吗？”
老人头部微微动着，似乎在说是，随后又指指水池。
是关于人，是个跟您起工作过人。”
“啊？嗯⋯⋯那种事也早忘记。”他咳嗽声。
“您只要说您还记得事情就可以。三十分钟，不，十五分钟也⋯⋯”
“不行⋯⋯你回去吧。”他又咳几声。
“不会给您添什麻烦。这是为办案⋯⋯”
“嗯，还想让你帮个忙。”
“什忙？”
“能帮买点茶来吗？不要凉，要热茶。如果可以最好是煎茶&#
“要水是吗？”
老人再次以同样动作点点头。他挥挥手，好像在催促松宫赶紧。
松宫简单地冲洗水池边茶杯，盛上水之后同药包起拿给老人。老人带着痛苦神情熟练地取出药放进嘴里，喝口杯子里水。随后，他便背向松宫躺下不动，喉咙里发出“嘶嘶”声音。
松宫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跪坐在老人身旁看着他。这种时候再想问什恐怕很难，松宫暗下决心，如果对方再让他走，他就老实地回去。
老人肩头剧烈颤动稍微平静些，呼吸声音也缓和下来。
“那种事⋯⋯⋯⋯”老人情况更加不正常。只见他面部扭曲，开始剧烈地咳嗽，当场瘫倒在地。
“啊，您怎？没事吧？”
但对方似乎已经没办法回答。松宫强行打开门。老人正蜷缩在玄关，发出痛苦喘息声。松宫觉得首先应该让他躺下，便脱鞋，将老人扶起来。老人身体出人意料轻。
这是个布局单调日式房间，角落里铺着被褥。松宫让老人睡在上面，他咳嗽已经有所好转，但呼吸仍然很困难。
“没事吗？要不要叫医生？”松宫在他耳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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