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得可真够难听
。”
“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也许是因为绫音语气变强硬
，义孝挺直脊背，双眉紧锁，略为犹豫地点点头。“随你怎
说，总之
向来都很重视自己人生规划，为实现它，可以不顾
切。”
绫音不由得撇撇嘴，当然她并非真心想笑。“‘重视人生规划’⋯⋯你还真是喜欢把这句话挂在嘴
绫音不清楚义孝是否在故作轻松，她叹口气，再次盯着义孝清秀面庞说：“对你来说，真那重要吗？”
“什？”
“当然是⋯⋯孩子。”
义孝听后不屑地苦笑下，看看别处后将目光转回到绫音身上。“你刚才到底有没有认真听说话？”
“就是因为听才问你。”绫音瞪着义孝。
花盆里三色堇开出好几朵小小花。土看起来已经干，却没给鲜艳花瓣蒙上丝毫阴霾。小花并不惊艳，却让人感觉到生命顽强。绫音透过玻璃门望着阳台，心想：会儿也该给其他几盆浇浇水。
“你听到说话吗？”她身后传来说话声。
绫音转过身，莞尔笑。“听到，怎可能没听到。”
“既然听到，怎点反应都没有？”双腿修长义孝坐在沙发上，换换跷腿姿势。虽然已经穿不上紧身裤，但他有时间去健身房时候，还是特别注重腰腿锻炼强度，以免长出过多赘肉。
“刚才发呆。”
义孝也恢复本正经神色，缓缓点点头。“很重要，这是生当中必不可少件事情。如果没有孩子，婚姻就失去它本身意义。所谓男女之间爱情，会随着时间流逝消亡殆尽。男人和女人，结婚后首先成为丈夫和妻子，之后生下孩子，再成为父亲和母亲，唯有到那时彼此才能成为生伴侣，难道你不这认为吗？”
“不只是这样。”
义孝摇摇头。“就是这想，不但坚信，而且不想改变自己信念。既然改变不信念，那这种得子无望日子，也就无法再继续下去。”
绫音有些头痛，按按太阳穴。她做梦都没有想到有朝日会听到这样番话。
“说到底就是这回事吧：生不孩子女人跟废物没两样，所以不如趁早甩开，换个能生孩子——你是这个意思吧？”
“发呆？这可不像你。”义孝挑挑侧修剪整齐眉毛，说道。
“因为有些吃惊嘛。”
“是吗？你应该很清楚人生规划吧？”
“这个嘛，想应该还算得上解吧。”
“你想说什？”义孝歪着头问，若无其事表情似乎表明他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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