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还在房中熟睡，她本就病弱，大半时间都觉得困顿虚弱，
日之中常在睡着。柳玉茹不敢打扰，侯
会儿后，苏婉慢慢醒来，柳玉茹忙上前去，服侍着苏婉起身。苏婉用茶净口，被柳玉茹扶着到饭桌前，柔声道：“今日
听外面十分热闹，是不是叶家来下聘？”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都僵，苏婉未曾觉得有异，拿筷子，同柳玉茹继续道：“叶家来下完聘，这事儿也就算定下大半，叶公子特意让人去打听过，是个好儿郎，日后你嫁他，也就不担心。”
“母亲……”柳玉茹犹豫着开口，苏婉回过头来，看着柳玉茹，有些疑惑：“嗯？”
“不是叶家。”柳玉茹终于出声，苏婉微微愣，眼中带着不解。
柳玉茹深吸口气，抬起头来，看着苏婉，认真道：“来下聘
，不是叶家，是顾家。”
印红很快把那个叫“芸芸”姑娘带过来，这时候柳玉茹已经哭完。
她在印红来之前，用水清洗过自己脸，面上镇定平静，若不是那双有些泛红泛着水汽脸，根本看不出她哭过。
来得姑娘身段苗条，长得清丽温婉，往那里站，看上去便似弱柳迎风，让人十分疼惜。柳玉茹上下打量她眼，随后道：“芸芸，你母亲可好些？”
听得柳玉茹问话，芸芸忙道：“谢过大小姐帮携，母亲好多。”
“芸芸，”柳玉茹叹口气，“今日叫你过来，便是想问问你，不久就将出嫁，日后在柳府，你可能帮扶母亲二？”
苏婉面露惊色，她握着筷子，忙出声道：“哪个顾家？”
“顾九思。”柳玉茹几乎是咬出这个名字，苏婉整个人都呆。
“顾九思……”她猛地反应过来，“就是那个整日赌钱斗殴、不思进取、仗着家里为非作歹顾九思？！”
全场没有人说话，柳玉茹低垂下眉眼，苏婉喘息起来，柳
芸芸愣愣，柳玉茹忙道：“只是问问你，你若愿意，那就留下，你不愿意，也不用勉强。”
芸芸听明白柳玉茹意思，她笑起来：“小姐说笑，奴婢家贫，又生成这模样，寻常人家去不得，大户人家进去，要
当着歌姬，要就是陪床，能成为大夫人开脸妾室便是福分，又怎会不愿意？”
“是怕委屈你。”柳玉茹迟疑着道，“你毕竟这个年纪……”
“小姐，”芸芸叹口气，“奴想得明白。其实能荣华富贵过辈子，奴觉得没什不好。况且大小姐对芸芸恩同再造，芸芸心中愧疚，能帮着小姐照顾夫人，芸芸也觉得高兴。”
得这句话，柳玉茹终于放下心来，她拍拍芸芸手，和芸芸吩咐两句后，便让人给芸芸洗漱，换上衣服，去苏婉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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