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教她。”谢兰生道，“她说想当专业演员，那必须要识字才行
。
这几月多教教她，让她以后有路可走。”谢兰生
边说，边抽出张椅子，隔着木桌，在莘野对面坐下。
“你这人，”莘野手撑着下颌，看着谢兰生：“对谁都好，就对自己不好。”
“还行吧。”谢兰生没讨论自己，又再次问，“莘野，有不认识字儿吗？”
莘野把本翻到某页，往谢兰生身上丢：“有个。”他不会汉语拼音，也没学，觉得“a”变成“啊”十分诡异。
“看看……”莘野圈画老大，下子圈进去
十几个字，谢兰生看半天，最后认为对方不认识“嘬”。
由于生母生父有方是美国国籍另方是中国国籍，莘野两个国籍都有，可以18岁再做选择。不过，谁也没有想到，莘野在他18岁时竟独立独行选中国，被说“想出是出”，然而人家莘野说，持美国籍进入哈佛不能证明自己牛逼，当中国人考上哈佛才能显出他本事，乍听起来非常扯淡，然而莘野太飘忽，太神，他周围人也并不能十分肯定他是扯淡，毕竟“路太简单，太easy，要提高生存难度”这事对于莘野来说还真不是没有可能。
总而言之，莘野英文比中文溜，还能写得手好字。然而因为生母生父都是华人，还很爱国，莘野从小就说中文，听不出来任何口音，比般人地道多。他就读写有些费劲，跟刚上初中差不多。
意识到这点以后，谢兰生也“教导”莘野。
莘野每天用笔圈出他不认识几个字，等谢兰生教完囡囡再回房来教他。不过莘野聪明，“基础”也好，谢兰生念遍之后莘野就能全记住。
…………
“唔……”谢兰生说，“这字念“嘬”，就是指kiss，“男主嘬嘬女主脸”，就是男主kiss女主脸。”
末，担心自己没表现出王福生那个感觉，让莘野把kiss理解得过于绅士过于温柔，谢兰生又探过头去，噘起嘴巴，隔着空气，对着莘野嘬两下：“就是这样，kiss，知道吗？”他颈子修长白皙，天鹅样，发出啵啵两声以后还勾着唇好看地笑。
莘野愣，没回答，垂下眸子。
谢兰生不需要莘野也和囡囡样念念
在开拍前个晚上，谢兰生到欧阳囡囡房间去陪她背词，花整整两个小时，让囡囡把《生根》剧本从头到尾又过遍，才终于是放心。
回屋后，他又问莘野：“莘野，新增内容都能读吗？”昨天晚上他给莘野又增加几句台词。
莘野却是哐当个反问句式抛过去：“又去欧阳那儿？”
谢兰生笑：“嗯。”
“忙跟个陀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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