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非将盘子放在床头，拿起
个石榴便开始剥。他将个个
果粒都剥下来，攒
小把递到凌思凡唇边。
“……”凌思凡低下脑袋去，将果粒用双唇啜起来送进嘴巴里。到最后不太方便，他就只有伸出舌头将果粒卷上去，心里忍不住觉得自己像只猫。不过石榴酸酸甜甜，味道果然不太样。
当果盘渐渐能看见底时，凌思凡问庄子非道：“子非，
有点好奇，如果真结婚，你打算要怎
办呢？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想过。”庄子非低着头。
“可以告诉？”
“……”
“有些很营养蔬果，比如苦瓜，你平时不太喜欢吃，但是其实，只要搭配别蔬果制成饮料，味道就会还可以。”
“……”
“幸好还没有来得及退货……”话音未落，庄子非便端着个小纸盘走回到床前，“切好。”
凌思凡低下头，发现所有水果都被切成小块，其中几块上边插着牙签。
换房间事情果然挺顺利，凌思凡不知道庄子非是怎跟他朋友讲，反正结果就是姜钊去隔壁，和日本人Takashi住在同间。
凌思凡静静地坐在床沿，庄子非在他旁边捉过他手放在自己膝上，用两手握着，脸全是红。
“子非，”凌思凡说，“你说话啊。”
“、不知道该说什。”
“……哦。”
“想好，从今以后，捡很多猫拿回家养。
他刚要伸手去拿那牙签，庄子非就把盘子向后面撤，然后有些羞赧地说道：“思凡……让喂你行？”
“……”
“、想喂你……、点就好……”
凌思凡叹口气：“好吧。”
说完，他低下头，就在庄子非手边，吃口橙子，还有口无花果和口仙人掌果。
“觉得像做梦样，不敢相信这是真……生怕发出点声音，就会从梦里醒来。”
“是真啊，”凌思凡说，“渐渐，你就会确定是真，因为没有梦能持续天、月、年、十年、二十年、五十年……那长时间，定就是真实。”过去他遭遇不幸事时，开始也总怀疑是梦境，可梦和现实区别就是，梦境很短，现实很长。
“嗯……”庄子非说，“思凡，给你削点水果吧？你今天还没吃水果。”
“好啊。”
庄子非走到桌子前，边切那些水果边说：“那个，之前买榨汁机和奶昔机都到……你工作时送水果进去，你却总不吃、随手放边……就打算以后时不时地直接做成饮料。”每次水果软掉，思凡都会抱歉地说他忘。为此，庄子非买个五千块钱榨汁机，榨出来东西几乎不含杂质，纤维素也不会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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