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倦掀起眼皮，淡淡朝旁边看
眼，眼神里带些许警告。
那人就不敢看。
“还没人睡醒。”这话倒是实话，即使是刚过休赛期，也没人会在大清早醒来，对职业选手来说，不存在调整作息这
说。
电梯门打开，郁宁被陆倦抓着手往外走，听他继续编排队友，“个个都睡死。”
“等下午再看。”
郁宁刻意放慢脚步，甚至有瞬间想就待在外面就好，他不想去面对。
没想到有天，他也会产生这种逃避
想法。
可能是因为自己有别依靠。
陆倦大概是察觉到他心思，抓着他手紧紧，“没什
怕。”
“怕就过来。”
郁宁时之间有些无法辩驳，最后还是叹息，“但是现在他们觉得你是个还需要别人喂饭残疾人。”他顿顿，又说另种猜测，“也可能觉得你是个巨婴。”
两人边说话边往医院走。
戴上口罩之后，就没人能认出来他俩，手还牵在起。
郁宁本来是想松开，但陆倦态度过分坚决。
郁宁也便不坚持。
点同情眼神看向陆倦。
估计都觉得这个人年纪轻轻手却残。
不过也看不清。
两人坐在阴影处，店里人多，光线又不够亮。
只是偶尔有人觉得面容熟悉，但谁也猜不到陆倦身上去。
陆倦自己都这样说，郁宁也不再多说什。
或者他也是存点私心，想让陆倦在这儿多陪自己会儿。
进病房时候，两人还是松开手。
隔壁床女人在沉默地吃着早饭，她好像没什家属在，郁宁认出她早饭是医院里统配，刚刚过来时候还看见护士推着餐车过去。
外婆见他俩回来，又往
他这话意味不明。
但郁宁听懂。
进电梯之后，郁宁才嗯声，转移话题，“你什时候回基地？”
“你们今天应该恢复训练吧？你这样跑出来没事吗？”
“没事。”陆倦盯着电梯门上两人身影，电梯里还有其他人，估计是看他俩直牵着手，还是两个男，不免多看几眼。
听完郁宁话，陆倦脚步停顿片刻，抬起眼皮，语气不善地问：“你想让
叫你爸爸？”
他说着，哼笑声，“玩得还挺开。”
郁宁：“……”
进医院，气氛就没那好。
刚刚因为陆倦而被抛到脑后外婆事情再次席卷过来。
这顿早饭时间很久。
到最后郁宁干脆都是背对着人群坐，陆倦就跟没事人样，仿佛也没察觉到别人异样眼光。
吃完出来之后，郁宁忍不住问：“你就不觉得大家都在看你吗？”
陆倦视线往他身上瞥下，“习惯。”
毕竟之前参加比赛时候，几乎都是万众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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