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看着他，唇畔浮起
抹微笑，「你很好奇？」
「嗯。」沈霄诚实道。
「只是好奇
话，
没有说出来必要。」江凌凝视着他，眼底流露丝兴味，「等价交换怎
样？」
「……」
沈霄只说
个字，
明明彼此呼吸都尚未平复，沈霄却忍不住想问。
「初夜……比如（交往）物件，或者地点……之类。」
「没有。」
「真没有？」
「嗯，没有喜欢过任何人，没有（交往）物件话就不构成想像吧。」江凌顿顿，「非得要说话……你应该算是蛮合胃口（交往）物件。」
「没关系，这样就好。」
「不要。」
简短问答后，沈霄意识到江凌坚持，索性从善如流地照作。
江凌眉头微蹙，神情隐忍，沈霄尽量加快进出速度，终于在几分钟后射出来。
「这样，行吧……」他伏在江凌身上，嗓音沙哑地道。
从他意识到自己对江凌不只是崇拜后，这切就已经回不去。
偏偏这是三个月后注定结束关系，沈霄想到这里，爱抚与亲吻动作却更加频繁。
不管怎说，他很希望能成为对江凌有特殊意义（交往）物件，即使只是第个发生关系（交往）物件也无所谓，他希望自己是特别。
身下江凌微微张唇，喘息声愈发急促，沈霄意识到对方情况，刻意调整进出位置与幅度，江凌很快就闭上双眼，神态扭曲，浑身颤抖，微张嘴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知道过多久，也许是两分钟，江凌胸膛仍在起伏，舔舔嘴唇，重新张开双眼，脸上多出几道湿润痕迹，不知道是泪水或汗水。
「那是什意思？」
江凌举几个例子，都是耳熟能详人物，不论男女但类型相近，女性话是容貌艳丽，男性话，大概就是像孔雀样，总之都是相貌华丽类型。
——完全只看外表吗？没想到江凌如此浅薄。沈霄差点说出真心话。
江凌像是发现他在想什，微微哂，「你说难道不是上床（交往）物件吗？只是说出自己偏好类型而已。」
「那恋爱呢？欣赏哪种类型？」他不禁追问，心底生出丝忐忑。
「嗯，乖孩子。」
听出对方在调侃他，沈霄反而笑。
他慢慢抽出来，处理用过套子，抱住江凌，两人浑身都潮湿黏腻，沾染体液与汗水，但谁都没有要下床意思。
「你以前有想像过吗？」
「什？」
「……喜欢吗？」
江凌还在喘息，听到他声音，不掩倦态地点点头，没有出声。
沈霄准备抽出来，但却被阻止。
沈霄准备抽出来，但却被阻止。
「你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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