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笔
还有更多
人，涌进
超市、商场。饮用水、食品……全被抢购
空，甚至停车场里有人拿着棒球棍打劫。
就像段奕说，恐慌会让社会秩序变得脆弱不堪。
程声推着轮椅走向整面落地窗前，往外看，灯火阑珊，楼底下车和人都像小蚂蚁似——但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有个人挥着棍子砸开个杂货小店玻璃窗。
程声第次注意到，他能看到那
远地方，看得如此清晰。
他微微皱眉，转身进入浴室，对着浴室里镜子仔仔细细地看。
站门口夫妻俩听到动静，下意识回头，正撞上程声冷淡视线，两人脸上露出两分尴尬。
“帝京比这儿沦陷得更早，去那儿就是找死。”程声丢出句话，又“刷”地下把小窗口拉上去。
他提醒已经给，仁至义尽。
至于邻居那句瘸子，他要把这样话放心上，那他早就该气死，而不是成为现在最年轻远古生物学、病毒学双博士。
夫妻两个面面相觑。
道就该听他，备点东西在家。”
“你说那人是不是早就知道有这事儿？你看他家门口，这装都是什啊？通电栅栏？”
“管他呢，装得再严实，要真是像国外片子里拍什活死人来，他瘸子能跑得掉？”
“也是，你也看到刚才新闻，是不是特像活死人？”
“不说，你赶紧出来，先下去买点东西，然后叫上儿子，
们开车出市。”
在寻常室内光线下，他瞳孔颜色是浅黑色，现在看，仍旧是正常浅黑色，只是瞳仁里似乎还带上点红。
程声抚上眼眶，想起前天晚上发热和昏胀感几乎都围绕在这块。
这里，是人类大脑眶额皮层。在所有关于脑进化学说中都离不开丘脑、杏仁体这些脑部组织系统，而眶额皮层……是接收这些直接神经传入。
程声不能判断那天晚上发热肿胀算是什，但就目前来看，似乎是个好事。
他器官变得敏锐，就像是为适应新环境、适应生存而出现某种“进化”。
“……那们还去帝京吗？”女人问。
男人咬牙：“去。他又不是帝京人，弟在那边个什研究院里做门卫，他说那个地方是全国最安全地方之，们去投奔他。”
程声在门后扯扯嘴角，那就祝他们能顺利抵京吧。
……
当天夜里，警觉人已经连夜离开市区，纷纷涌向通往四面八方高速公路。
“出市？去哪儿？”
“帝京吧，首都总是安全。”
“那听你。”
门口夫妻俩话字不落地听在程声耳朵里，他扯扯嘴角，看看自己腿，个瘸子哈。
他拉开铁门上小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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