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叶默默看她半晌,此人从内到外,透着股令人恶心颜色,既恶毒,又残酷。
“桥生。”程千叶闭上眼,轻轻做个手势。
墨桥生言不发,跨步上前,提起那个催氏衣领,不顾她挣扎叫唤,将她提出门外,摔在地上。
只见刀光晃,素来在宫中横行跋扈大长秋,发出声刺耳惨叫,软软倒在地上。
殷红血液,顺着宫门外阶梯路流淌下去。
程千叶气到定程度,反而不发作,她笑起来:“总管后宫大长秋?很好,你跟出来,你们都出来!”
催氏犹豫。
程千叶冷下脸,甩袖,率先出屋。
催氏心中忐忑,旋即她想到,这是奉太夫人命令行事,主公便是生气,也不可能为个妃嫔和自己母亲顶撞,只需拖到太夫人回来便无事。
她舒出口气,向屋内众人挥挥手。
害怕得尖叫挣扎起来。
数名粗壮仆妇,拥而上,压住她手脚,捂住她嘴。许妃体质柔弱,又是产程,如何挣脱得,只得惊恐睁大眼睛,口中呜呜直唤。
那稳婆举起剪刀,来到许妃身边,开口道:“夫人休怪,你为主君诞下子嗣,主君和太夫人必念着你好,小公子也自有太夫人照料,你便安心去。”
正要动手。
门帘哗啦声被掀开,程千叶步跨进来,冷着面孔,怒道:“这是在干什!”
殿内众人,想不到刚刚还笑着说话主君,竟然丝毫不顾太夫人情面,抬手就把大长秋催氏给当场处死。
这下都开始心下惶惶,个个跪下地来叩首求饶。
程千叶环顾眼,指着人群中个女官问道:“你叫什名字,官职位份?”
那女官伏在地上,哆哆嗦嗦回答:“奴婢名叫阿夏,
行人鱼贯而出。
程千叶在正位上坐下,命人解开那叫小环宫娥。
“去,先进去照看你家夫人。”
小环连叩几个头,连滚带爬进去产房。
那催氏陪着笑脸,上前说话。
屋内众人唬跳,松开手脚。那稳婆手抖,剪刀哐当声,掉落在地,不住晃动。
许妃挣扎着爬起身,她满头是汗,丝发粘到处都是,身下被褥被羊水和血渍浸透。她颤抖向着程千叶伸出手:“夫君,夫君,求你救救,救命。”
程千叶撇开眼,看着地上犹自晃动着剪刀,压制心中怒火,咬着后槽牙道:“去,传太医。”
屋内仆妇,均抬头看催氏眼,低下头去,呐呐无言,却是动不动。
催氏来到程千叶面前蹲身行礼,勉强挤出笑容,“主公,此地是产房,您不得入内,恐会引血光之灾,不利主公。还是先请出去,这里交给奴婢们处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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