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
手掌再次贴在他掌心，与他十指交扣，紧紧地握
下。
然后——
“啊啊啊啊！”
惨叫惊起时，林桥猛地睁开眼。
“不要！不要杀
啊！”
耳边那人嗤笑声，望他手里塞什
冷冰冰东西。
“凭什他们就能旁观你笑话呢？”
“不如起死吧……”
纪虞猛地睁开眼，看见自己手里东西——那是把锋利，可以用来杀人刀。
——
纪虞咬牙，慢慢地躺回去。他依然没有闭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没过多久，他又听到那些人私语声。
“吓死，还以为他发现。”
“不会吧，就算发现他也不会说什。”
“个快死人……”
纪虞听着那些话，攥紧拳头。
时钟依然不休不止地跳转，深夜里，纪虞蜷在自己被窝里，睁着眼睛言不发。
“真可怜啊……”
房间四下响起其他人窃窃私语，落到纪虞耳中，是带着幸灾乐祸嘲讽。
“还好这次不是被选中。”
“别说，万下次就轮到你呢。”
“杀人，有人杀人！”
梦里切都消失，惨叫好像是从个地方传出来。林桥冲出房间，看见远处有人在四下逃窜，而个浑身是血人正持刀追逐他们——是纪虞。
“求求你，放过吧！”
有人在逃跑时不慎摔倒，刚想爬起来就被纪虞脚踩住。他连声哀求，就差给纪虞跪下，纪虞却狞笑着道：“反正都要死，不如大家起死！”
他高高举起手中刀
林桥在睡梦中感觉有个人紧紧握着他手，次次，与他手掌相贴。
他模模糊糊地意识到那是某种暗示，想睁开眼，却怎也睁不开。
“为不被发现，只能跑到你梦里来。”
有人贴着他耳边说些什，嗓音低沉，含着微微笑意。
“不能说出那个关键词，不然也会被发现……你会懂。”
那些嘲讽话语就像针扎进他脑海里，在他耳边嗡嗡作响。他咬紧牙关，眼前又浮现那些人讥讽笑脸……好像所有人都等着他明天死亡，所有人都把他不幸当成个笑话。
“真可怜啊……”
“真可怜啊……”
个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回响，纪虞紧紧闭着眼，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对于明天就要做出选择恐惧，而是对周围切无比厌恶与愤怒。
“真可怜啊……”
“那也能比他多活段日子，没准最后就活下来呢。”
“这倒也是，谁叫他倒霉呢……”
之后就是阵怪异低笑，纪虞睁大眼睛，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
“……”
四周片安静，好像刚才窃窃私语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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