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木好气。
感觉像是自己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下
个孩子，却更亲他爹……不对，这是什
乱七八糟
想法！
许清木被自己给雷到，又迁怒宋玦，用眼神示意“对救命恩人多
点尊敬”。
宋玦也瞄眼许清木，用眼神回应“
是为谁才在这里出卖色相”。
然后俩人同时轻哼声，转头不看对方。
“……”许清木认真道，“嗯，们也没傻。”
柳译急道：“不是，意思是，叶家早年间就是扎纸人起家，叶元征……就是银河老板，扎纸人是绝，他扎纸人，能让魂附在其中，和活人无异。”
许清木问：“那他比起你父亲纸人附魂如何？”
柳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他当然是厉害多，父亲纸人附魂只能让自己魂附上去，旦被抓住就完。但叶元征扎纸人那简直就是再造肉身，任何魂魄都能附在上面，而且还看不出来，您不是也打眼吗？”
“确实。”许清木又看两眼地上惟妙惟肖纸人，它连皮肤纹理和眼睛里神采都完美复制真人，这手艺谁看不夸句厉害。
许清木抓着手里鬼物，在宋玦面前晃晃。
宋玦仔细看看，这是个非常丑陋鬼物，虽然还是人形，但脸上五官都已经没，只剩下空洞洞骨架，相当怪异。
许清木见宋玦满脸好奇和探究，哼声说：“你倒是不怕。”
宋玦岂止是不怕，简直是恨不得出去放鞭炮庆祝。
既然孟安靖是鬼，那这几天撩他头发摸他手就不是人，只是堆纸和竹条。
沈良才拍下脑门，道：“所以之前那些患者都是这样遭殃，
许清木说：“那现在事情就很清楚，们从头到尾理遍。首先，让受害者们脑损伤原因找到——鬼剪发。”
“鬼剪发”就是字面上意思：鬼剪生人头发。这比被鬼咬口还要严重，因为鬼剪发会带走生人部分神志。
刚才宋玦就差点中招。只要第次成功被鬼剪头发，他就会被带走部分神智，然后越来越依赖这个剪走他头发鬼，后来被剪得多，最终会脑损伤变得痴傻。
许清木来得非常及时，差点宋玦就完蛋。
白美美应该是心疼，又飞到宋玦面前去摇尾巴，宋玦温柔地摸摸他脑袋，说：“没事。”
太好。
宋玦露出满意微笑，从包里拿出酒精棉片，仔仔细细地给自己擦手消毒，说：“你们继续。”
柳译如梦初醒，突然“啊”地声大叫，然后推开紧紧抱着沈良才，看着纸人说：“天呐，是纸人！”
许清木道：“嗯，们没瞎。”
柳译又大叫：“是那个护工！脸上痣位置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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