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槐诗所代表
那个人走进
庞大机器之中，固定四肢，被束缚在十字之上，最后被宛如仓鼠球
样舱体封闭在其中。
不可思议是，依旧能够看到外面景象，那些和煦温柔面孔，那些期盼眼神，还有那些抱以期待庄重神情。
他看到角落中那个被称为深度计显示内容：【现境】
紧接着，无数仪表上光芒亮起，各种古怪参数迅速地变化着，直到最后，隔着舱门，他看到牧师在庄严地吟诵中，将拉杆猛然扯下。
就好像斩去断头台上绳索。
最后，从十倍以上数量中遴选出四百七十个被称为完美之人成品。
仅仅是这些浮光掠影片段，就足以令槐诗发自内心地感觉到恐惧和厌恶。
生命好像是产品样，被只只手掌摆弄着，向着计划中方向生长，在冷漠地审视中对各项指标甚至生育能力进行评定。
合格者通过，不合格者销毁。
如是顺着流水线向前，通过道道检验，个个难关。
皿中胚胎排列成阵，蔓延到视线尽头。生命好像鱼苗沉睡在无数鱼缸里。
等待成熟。
……
第二次睁开眼瞳时候，看到钢铁摇篮，还有白衣护工，她们带着消毒水味道，面无表情地为自己换上纸尿布，然后哺乳。
紧接着，就是无数破碎断片。
那瞬间，剧烈震荡开始，在令人头晕目眩尖锐声音中，好像有什
东西被剥离，或许是理智，或许是空气，或许是什人类赖以存在东西。
【边境】
他从天而降，但好像又直在那里。
现实泡影破碎，他窥见隐藏在帷幕之后场景。
剧烈眩晕和痛苦中，他看到舱外无尽黄沙，好像延伸到
终于，在诞生第十七年时候，迎来最终试炼。
“今日，你们将迎来最后考验，也将对你们十七年来努力进行评判，合格者将在升华之后成为位令罗马为之骄傲公民。”
微笑学者们站在台巨大机器旁边，为个个接受测试学生送上祝福和道别，牧师们膏以圣油，导师们闻言鼓励，教官们严肃叮嘱。
整个世界好像都温情起来。
如此善良。
好像成长地过程被省略，残留在记忆之中只有注射、检查和每日重复忠诚教育。
剩下不是被遗忘，而是被刻意地截断，不被容许存在。
予以抹除。
整个过程好像流水线上生产，道道关卡不断地加工，合格通过，不合格销毁。
在十七岁之前，将意识交给牧师，狂热导师们不断地将忠诚铭刻在他们脑中，将躯壳奉献给给祖国，冷酷教官不断地在他们身体中添加同类厮杀技巧和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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