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啊！哎哟，你不说
还想不起来呢。”
老太太兴致极浓，补充道：“你明天
早就去，就说年纪大
，身子骨不中用，不然真想登门拜访。对，你给客客气气
，不许犯浑！”
“哪能呢，您都说是高人，还不得恭恭敬敬。”曾书飞各种卖乖。
草！
曾月薇恨不得把弟弟掐死，不过转念想，立时道：“奶奶，明天
此言出，众人皆是惊讶，老太太在玩香道有些悟性，短短数年便造诣颇深，在省内香友群里也是小有名气。
她说奇怪，那便真是与众不同。
跟着，她见大家脸色各异，气氛略显紧张，又笑道：“没事没事，不是生气，是感慨。这香料暂且不说，单看这制香手法……”
她拈起小撮香粉，然后手指松，那些粉末竟像细沙样，扑簌簌顺着指尖滑落，带着种独特柔软和质感。
老太太往后靠，不禁轻叹声：“没想到这小小白城，还真是有高人呐！”
“小飞，六十块钱东西你也好意思当礼物？就算你空着手来，奶奶也不会怪你，何必随便糊弄呢！”
曾月薇脑筋清楚，没有吭声。在座某位小姨却是她派系，忍不住出言挑衅。
谁成想，老太太直接喝句：“你闭嘴！”随后又接着问：“小飞，另外两个呢？”
“这，这呢！”
他赶紧拿出另两只，并老实交待：“拆开过个，想看看是什
料。”
奶捧着香囊，言不发。好会儿，她才略微抬眼，默默把香囊收好。
大家不明所以，大眼瞪小眼来回对视，姐姐面色复杂，弟弟极力淡定，手心却攥把细汗。
最后，还是曾国祥问句：“妈，怎？这香有问题？”
“哦，没有。”
老太太摆摆手，面向孙子道：“小飞，你说你在哪儿买？”
……
成！
曾书飞见状，在桌下狠狠挥挥拳头，这把果然压对！他按住心中欢喜，偏头瞟眼老姐，那女人脸蛋刷白，忿忿不甘又得强装欢笑。
哈哈！
他愈加欢快，趁热打铁道：“奶奶，您要是对那人有兴趣，明天再爬趟山，把他请下来跟您见见？”
“是？哪只？”
老太太听，当即也拆开香囊，倒在手里细细鉴别，会道：“你觉得是什？”
“呃，就闻出来有茉莉，别真不知道。”
“除茉莉，好像还有鸡骨香，至于其他……”
她摇摇头，叹道：“也不清楚。这香跟常见完全不样，真是奇怪。”
“在，在凤凰山。”
“就是白城这个凤凰山？”
“啊，对！”
“这个多少钱？”
曾书飞顿顿，尴尬道：“六十块个，买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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