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步登天
啊，老先生。”周源由衷地夸赞道，虽然严毅只是句话带过，但周源知道这有多不容易。
“如果按照经济学
角度，可以这
说。”严毅脸上突然有某种光华，显然那段经历对他来说是种自豪。
“请问下，严先生，您最初报考是什医学专业？”陆明突然问道。
“应用心理学。”
陆明问道：“学这个，是想证明自己心理没问题吗？
知道那个年代，对些年轻人心理摧残很大，心理扭曲或者不正常大有人在，老家个亲戚就是。对社会和生活有种极端憎恨，所以他现在在精神病院里。”
根本无力改变这切。唯让他心里稍稍安定，是关于那场奇怪死亡，以及李爱华“消失”，并没有人在意。
消失和死亡，在那个时候，是个同义词。
严毅说到这里，停下来，脸色有些发白。周源看出来他是陷入回忆有些深，就没有再问话，直到他自己使劲喘口气，才继续说道：“这事之后，心里直都在愧疚。而之后事，更是让辈子良心不安。”
在宣判之后，严毅低落很长段时间。解除劳教后他也曾想过，去监狱看看李红霞，但内心惊恐大过他愧疚，他怕被人发现自己谎话重新变为阶下囚，每天都担心自己家里忽然闯入陌生人。同时他内心也对李爱华消失这件事，抱有种敬畏态度。
严毅目睹切，知道那个秘密，但却不明白它为什会发生，他疑惑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大过他惊恐，于是他终于开始试着去寻找真相。只是以他当时年纪，自然不可能查到什。出事那个仓库，被当地z.府封存，z.府对外调查结果就是，群体斗殴导致多人死亡恶性事件。他也曾偷着进到那个仓库里调查，但进去后才发现，当时那些痕迹已经全都没有。
这个结果其实是可以预料，可他依然很沮丧。而两年后他才偶然得知，李红霞已经提前释放，她出来后没有来找严毅，而是选择离开家乡。他曾到处寻找她下落，但并没有什结果，李红霞像是消失样。
“也许，她是在故意躲。”严毅苦笑着道。
周源他们没有接话。严毅和李红霞之间，究竟有没有爱情，多半连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混乱年代中人性都是复杂和敏感，爱情在那时候自然更加缥缈虚幻。
又过几年，国家命运开始发生变化，“四人帮”垮台，运动结束。切百废待兴，对严毅来说，最大转机则是高考制度恢复。
“后来努力学习，考取北京大学医学专业。”严毅抹着脸说道，“再后来，作为国家第批交换生，去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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