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粉色牙刷继续刷着牙，因为嘴里含
水，问话
声音混着泡沫含糊不清。
【不是。】
8701不知道为什
，在隔好
会儿，等怀姣都洗漱完从卫生间里出来，才莫名其妙地补充另句话。
他说：【脏就换。】
怀姣这时并不懂他意思。
卫生间透亮镜子里，映出怀姣额心微蹙眉宇间露出点痛色细微表情，和被他握在手上，颜色违和把粉红色牙刷。
“嗯？”
怀姣这时才发现点不对，昨天早上刷牙时，他手上牙刷还是蓝色。
从口中抽出沾满细沫粉红色牙刷，拿到眼前仔细瞧瞧。
连刷柄都跟昨天用不样。
怀姣听8701都这样说，只能作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笔钱原因，怀姣这天晚上睡得实在不好。
他好像被鬼压床。
明明头脑困顿睁不开眼，却因为卧室角落里点细微动静，迟迟无法陷入睡眠。
怀姣躺在床上，闭着眼，呼吸间能隐约闻到缕若有似无奇怪气味，那股味道强势侵入他鼻腔，让怀姣仅存些零星意识，被这愈发浓厚气味熏得涣散开。
怀姣自然不会上当。
开玩笑，昨晚这西装男在会所包间对他敞着下身，还脸正经模样要看他下面时样子，怎看怎有问题。
正常人谁会跟第次见面小男生提出那种可怕要求啊！
反正多少应该沾点变态。
【确实。】连8701都赞同怀姣观点。
……
连续两天身体原因，导致怀姣这个上午又是睡过去。
昨天
这个发现导致他愕然睁大眼，怀姣时间只觉得后背发毛，觉都吓醒点。
【
给你换。】
8701听不出情绪声音，在怀姣意图丢开牙刷前响起来。
他正被这突然发现搞得心慌意乱，听到系统声音后，只瞬间便松口气。
怀姣虽搞不懂系统用意，但比起刚才自己擅自脑补可怕情况，实在要好接受很多，【为什换？】怀姣不解道，【是不是系统兑换东西都有时限啊？】
……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怀姣只觉得脑袋昏沉，他捂着后颈坐在床上，半天起不来床。
这房子好像风水不好。
昨天他早上起来就头疼，今天醒又脖子疼，脖颈间微弱酸痛感，让怀姣感觉自己仿佛落枕样。
刷牙时脑袋都低不下去。
银行转账信息像个定时炸弹样，让怀姣感到不甚安心，总觉得拿就好像落把柄在别人手上样。
【可以帮转回去吗？】怀姣惴惴朝系统问道。
连住房都能随便帮他解决系统，这次却说：【不行。】
怀姣问道：【为什？】
【会被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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