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没有回答。你是故意错
或许他做得太多
，已经成第二本能，她这样想。他只是身体在运动，就像
现在把盘子和餐具往水池里放
样。即使他
大脑被切掉五分之三，也能完成这动作，就像生物课上切掉青蛙腿样。
“喂，”她大声喊道，“该起床。”
乔在床上动下，哼声。
“你有没有听鲍勃·霍普几天前脱口秀？”她问道，“他讲个非常有趣笑话。说有位德国少校采访火星人。因为火星人无法证明自己父母是雅利安人，所以这位少校就向柏林报告，说火星上住是犹太人。”朱莉安娜走到乔睡觉客厅，接着说：“火星人大约英尺高，有两个头……你知道鲍勃·霍普会怎
发挥。”
乔已经睁开眼睛，他默不作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他下巴上满是黑黑胡茬，黑眼睛里充满隐痛……朱莉安娜也不说话。
能觉察到他发迹是如此之快。那时，老戈林远在他山庄宫殿里。希特勒卸任以后，本该由戈林继任，因为是他空军摧毁英国雷达站，从而消灭英国皇家空军。本来希特勒是想让他们轰炸伦敦，就像轰炸鹿特丹样。
或许戈培尔会胜出，朱莉安娜想到。大家都这说。反正只要不是那个讨厌海德里希就行，否则他会把们都杀。他是个地地道道疯子。
喜欢人，朱莉安娜想，是巴尔杜·冯·席腊赫。他是唯个看上去还算正常人。但他直没有机会。
她转过弯，上台阶，朝自己老木屋走去。
她打开房门，看到乔·辛纳德拉躺在床中央，双手垂在床边，跟她离开时模样。他还在睡。
“怎？”她后来问道，“你害怕吗？”他不会害怕，她心想。只有弗兰克才会害怕。乔这是——不知道。
“卡车已经走。”乔说着坐起来。
“你打算怎办？”朱莉安娜坐在床沿上，用洗碗布把手和胳膊擦干。
“等同伴回来时候再上车。他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因为他知道，如果换种情境，也会这样掩护他。”
“你以前也这样过吗？”她问道。
不，朱莉安娜想。他不应该还在这儿。卡车已经开走。他没赶上？显然是。
她走进厨房，把食品袋放在桌上早餐盘子旁。
他是不是故意赶不上卡车？她心想。这是感到奇怪地方。
多古怪人……他跟她在起时是那主动，差不多折腾个晚上，刻也没停。但在做时候，心思似乎又没放在上面，光有行动，没有感受。心思或许放在别事情上。
出于习惯，她把食品放到通用电气公司生产老式塔顶冰箱里，然后开始收拾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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