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来
时候已经不早
，见过王不凡，知道他越来越好，阮北就放心，跟秦固
起告辞离开。
回家后，他给董洋洋打个电话，董洋洋咋咋呼呼，口气说大堆。
先是夸那份提纲好用，他这次期末考进步十几名，他妈高兴坏，不但没有没收他自行车，还给他发奖励。
其实董洋洋有点儿被阮北给刺激到，不久前还起上学下学聊天小伙伴，突然原地起飞，他就是再咸鱼，也想趁着还能动翻个身。
说完成绩，董洋洋又十分气愤谴责那些偷印资料人，骂他们没道德。
图书馆书他虽然也能看，但不能拿走，而且不方便做笔记记录，这些书才是真正属于他，有阮北烧，董洋洋烧，也有其他同学自发上供。
“真好。”阮北真心实意道：“那你再也不会觉得无聊。”
“是啊，学习新知识太有意思，数学世界太广博，
现在只窥见角，还有那
广阔世界等探索。”
他笑着说：“现在觉得，当鬼也没什不好。”
他不用睡觉吃饭，也不会觉得累，可以将所有时间头投入学习中。
不挂科。
大概也是这个意思？
“这是好事。”阮北替他高兴：“提纲是学长自己做，可不敢居功。”
王不凡不善言辞，要说不说，憋得不知道怎回话。
李老师帮他道：“要不是你，不凡资料也散不出去，而且有你这个范例在，才能有这大传播效果。”
“对，还有个事，有出版社联系
这话阮北接不，他那努力学习，本质上也只是为考个好大学，跟王不凡这种纯粹好学者没法比。
李老师苦笑道：“你倒是不累，不想想你老师，感觉过不多久，就教不你。”
王不凡智商和思维能力定格在他巅峰时期，有老师教，书也有，他吸收新知识速度简直可怕，更可怕是，他比正常有多更多学习时间。
“还有很多不会需要老师教。”
李老师摆摆手：“能教出远胜于学生，是作为个老师荣耀。”
阮北当初给董洋洋资料时候，说他就是用这个学，董洋洋推销，也是这说。
现任高考状元用前任做提纲，这是多好宣传，王不凡提纲下子卖脱销。
而且他提纲也是真有用，只要专心学，总会有所收获，后期口碑发酵起来，口口相传。
也有不愿意给钱偷偷借人家复印，但用别人资料，心里总归有点儿感激，最终成就现在王不凡。
“小北，你看，有这多书。”李老师整理间废弃教室，给王不凡当书房用，里面属于他书籍已经放两三个书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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