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在黑暗中也暗赞
声，这小倩真是个绝色美人，比起电影里
扮演者只好不差，更加上肤色苍白，秀眉微皱，美目流转间似乎包含着千般幽怨。那种略带病态
许仙伸长耳朵，立刻听见。
那妇人抱怨道：“小倩怎
还没来啊！”
老婆子低头咳嗽两声说：“快，快。”
妇人不喜道：“她最近没向姥姥抱怨过吗？”
老婆子呵呵笑两声，像破风箱似声音让许仙心里寒，只听那老婆子说：“从她来这里，你听她向谁抱怨过。”
屋外走廊，此情此境，真是比电影还电影。
但他静下心来细细想想，今日发生种种，自己该是在哪里看过。对，是《聊斋志异》那篇《聂小倩》。宁采臣那句“
平生不二色”不就是在开篇中句话吗？他仔细回忆，微微念叨着“适赴金华，至北郭，接装兰若。”这十个字不就是这两日二人遭遇吗？自己好像头扎进那篇文字中，如幻如梦。
许仙不由笑，自己穿越至今，不就如在梦中样吗？玄虚深奥，光怪陆离，如果真是梦，也该好好做场好梦才是。低声吟诵道：
“飒飒西风吹破窗棂，萧萧秋草满空庭，月光穿漏飞檐角，照见莓苔半壁青。”
刚吟罢，屋外突然传来人生，在这空旷寂寥荒山废寺里，格外渗人。
妇人皱眉道：“这小妮子心思太深，不是自己人。”
话音刚落，抬头却见个十七八岁女子幽幽立在黑暗角落里，妇人心中凛，这近自己灵识竟然没有差距，这小妮子修为又高。那女子目光幽幽望过来，也不知听到她刚才说没有，还是，直在听。
妇人强笑道：“哟，这不是小倩吗？看来真不能背后议论人，和姥姥刚谈到你，你这小妖精就悄悄来，还好没说什坏话。”
老婆子用阴沉沉声音低声道：“小娘子如画中人样，如果老身是男子，怕是也被你勾魂去。”
小倩用清冷声音淡淡道：“这里除姥姥，谁还会说小倩好？”
许仙悄悄从窗棂破洞瞧过去，好在今夜月光明亮，月下同白昼无异，但月光照耀不到之处，却黢黑片，在这奇妙夜里，光与暗分界格外分明。
走廊外是布满秋草空地，空地尽头是个矮墙，矮墙另边却是个小小院落。许仙注意过，那院落白日里寂静无人，此时却有个个四十多岁妇人站在那里。
月光洒落，没有影子。
许仙屏住呼吸，更瞪大眼睛，接下来事情可以前世见不着。
果然，又来个弯腰驼背老态龙钟老婆子，穿着身退色红衣服，头上却插着个银梳，在月光下反耀着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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