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牙膏嘛……
宁非想起谢老
咧嘴露出那口大黄牙。
这个时代
人好像牙齿都不是很好，有钱用配制草药，没钱就嚼点杨柳枝或是盐巴。倒是昨天来那位暮野兄，那口牙白不符合时代，估计
送猪去食间时候，宁非忽然想起
什
，急忙叮嘱道。
“还有下水里脏油，不能吃留着给
，有用。”
不能吃？那是什？
贫穷墨宗众想不通，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按照小矩子吩咐去做。
很快，大包野猪毛被洗得干干净净，和几块散发着不能言说气味油脂，并送到宁非面前。
他低头看向怀里不再挣扎小孩。
“你刚才说送给，那怎处理你是不是都没意见？”
克雷有点不情愿，给宁非他不心疼，但给别人他肉疼。
不过男子汉大丈夫，话已出口就不能更改，再肉疼也得认。
“都给你。”
话，那表情像极下洼村东头怨妇桃婶，既埋怨男人花心勾搭寡妇，又担心他被小妖精掏空身板，想方设法地给进补。
宁非哪会要他东西，笑着跟三老说野猪来历，言明这是孩子进城之前私人物件，不要充公。
墨宗缺荤腥，但也没人去眼馋个孩子东西，何况最近土豆都管饱，最多也就是嘴里咽咽口水罢。
他不要，小孩倒是生气。
他忽然揪起地上野猪，拖着就快步朝城外跑，边跑还边念叨：“你不要！你不要就扔！”
宁非捂住鼻子，心中暗道做点洗化产品也是不容易，这点材料要是没有克雷馈赠，估计还不知道得等到哪年。
牙刷，肥皂，以及他迫切需要，牙膏！
肥皂不敢多想，他是捡着不能吃部分试做点。墨宗油脂可不宽裕，有做肥皂料不如给大家肚子里加点油水，困难时期可以用皂角凑活。
牙刷倒是不难，就是猪毛不好弄。
下次等那位暮野兄再过来，他得想个法子从雍西关搞点猪毛，也不知道封家养不养猪。
小孩嘟囔着。
“说都给你，整头都做吧。”
于是这事就这定下来，傍晚食间火烧得格外旺，空气中弥漫着久违肉香。
墨宗也不白收礼，各组各家都给克雷匀些衣物被褥，手巧婶子姨婆编好些麻草鞋，还用自家压箱底布料裁件夹袄，倒是解决小孩燃眉之急。
“噢对，猪毛别扔，挑些软出来有用。”
“看不起！谁稀罕！”
说着说着还带上哭音，听得宁非啼笑皆非，好说歹说才将人劝住。
“那这样吧。”
少年矩子摸摸下巴。
“让食间把这头野猪收拾，用半扇肉晚上给大家开开荤，算是克雷送给咱们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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