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季书言望着他，眼神晦暗不明，藏着无尽
思绪，却牵住
他手，轻声道，“对不起，是
来晚。”
段执微微睁大眼，几秒后才反应过来，立刻站起来，反握住季书言手。
“没关系，”他对着季书言笑，“你来就好。”
他想，他要是就这样走呢，又或者，他根本没有来呢？
段执要怎
办，等他到天荒地老吗？
傻透，他想，段执撩拨他时候明明
脸游刃有余，像个精明老练猎手，只等着他自投罗网。
偏偏这时候又不聪明，变成笨拙小狗，被扔在原地也不生气，只会乖乖地等他来接自己回家。
季书言叹口气，从柱子后走出来。
件宝蓝色外套，这明艳蓝衬得他皮肤冷白，嘴唇却红，眉眼也带着淡淡清冷。
他走在人群中实在太抢眼，明明是在不甚明亮地下通道里，路走来，却如天光乍破，把周围都着照亮。
季书言没有立刻喊他，反而站在原地看会儿，段执身边几个年轻人就是他队友，跟他挨个道别后就都先走。
段执环视圈，没有看见他其实站在柱子后，本来冷淡表情下子僵住，不安起来。
他边不死心地往人群里又看遍，边摁着手机给季书言发消息。
他步步走近，停在段执面前。
段执本来在纠结要不要再发条微信，突然感觉到面前落下小片阴影，抬起头，季书言就站在他面前，穿着驼色大衣，围着条灰色围巾，素白如玉脸，眼神像下过雨秋夜，澄澈明亮。
他愣瞬，像是重回两年多以前相城高铁站。
那天，季书言也是这样站在他面前。
只是那时候他们还是陌生人，季书言手是冷，望着他眼神也平静无波，人群里擦肩而过，也许就再不会见。
季书言放在口袋里手机振动下，他低头看眼，段执问他，“季叔叔，你是不是还在工作？”
他也不知道是什心态，没有回，反而继续站在柱子后看段执会儿。
段执开始还算镇定，迟迟收不到他信息，眼看着出口处人越来越少，他脸上不安越来越重。
但他也不走，就这样站在出口处，耐心地等着，盯着手机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再发条信息，明明刚才还脸高冷，不沾烟火气，现在却像个被遗弃在原地金毛。
季书言心里莫名有些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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