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表现得又礼貌又有教养，但她尽
切可能粗鲁地对待埃尔莎，简直没法让人相信！而她甚至连句难听
话都不曾说过。埃尔莎则是公然地，明目张胆地和卡罗琳对着干。她知道自己现在占
上风，对那些良好教养之类条条框框也无所顾忌，自然就有些为所欲为。结果就是，克雷尔在他不画画大部分时间里都在和那个姑娘安吉拉打嘴仗。尽管他们俩在起就总是打打闹闹，但通常关系还是挺融洽。不过这次，似乎无论埃米亚斯说什
或者做什都不对劲，两个人动起真格来。家里第四个女人是那个家庭教师。“苦瓜脸老巫婆，”埃米亚斯这叫她，“她对
厌恶至极，坐在那儿瘪着嘴，不停地挑刺儿。”
也就是那时候，他说句：“去他妈女人吧！男人要想有片刻安宁，就得躲女人远远！”
“你就不该结婚，”说，“你压根儿就不是那种应该成家男人。”
他回答说现在说这些已经太晚。然后又加上句，说毫无疑问卡罗琳恨不得把他杀才高兴。那是第次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儿。
说：“你们这到底是要干什啊？你和那个可爱埃尔莎是认真吗？”
他发牢骚似说道：“她很可爱，对吗？有时候真希望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她。”
说：“听说，老伙计，你得控制住自己。你也不想再跟那些女人们纠缠不清。”他看着笑，说道：“你说说倒是容易。可是没法不去招惹女人，就是做不到。就算做到，她们也不可能不招惹！”接着他耸耸宽阔肩膀，笑着对说，“好啦，希望所有这些到最后都能摆平。不过你不得不承认，这幅画还是不错吧？”
他指是他正在给埃尔莎画那幅肖像。尽管对绘画专业技巧知之甚少，但还是看出，这注定又将成为幅能够展现他特殊才华作品。
在作画时候，埃米亚斯是个完全不同人。虽然他也会嘟囔、抱怨、皱眉头、肆无忌惮地咒骂，有时候甚至会猛摔他画笔，但他真是极其快乐。
只有当他回屋吃饭时候，那两个女人之间敌对气氛才会让他感到沮丧。这种敌意在九月十七日那天达到最高点。们那天吃顿让人难堪午饭。埃尔莎那天尤其——说真，觉得只有用张狂来形容才合适。她刻意地无视卡罗琳存在，不住口地和埃米亚斯说个不停，好像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似。卡罗琳则是轻松愉快地和们其他人交谈，时不时就巧妙地说几句听起来平淡无奇，实际上却语带机锋话。她没有埃尔莎·格里尔那种轻慢坦诚，对卡罗琳来说，每件事都是心照不宣，点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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