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芝兰想说，十二年前并不独特
玩具，你小子去哪里买？却见贝瑶摇摇头，她心中虽然失落，却知道贝军并不是故意，小孩子比她还难过，她拉着弟弟：“好啊，不要小熊猫，买只小兔子好不好？”
贝军揉揉眼睛：“姐姐喜欢小兔子吗？”
“对呀。”
“那
给姐姐买小兔子，们幼儿园旁边就有卖！”
“谢谢小贝军哦。”
“把姐姐娃娃丢进洗衣机
，不是故意。”
赵芝兰眉头
跳，冲到自家阳台看，果然衣物收得干干净净，再看他们家垃圾桶里，只熊猫玩偶滑线，被洗褪色，棉絮已经外翻，奄奄息。
赵芝兰回头，见女儿贝瑶摸摸贝军头，贝军更伤心：“不是故意，看到小熊脏。”
赵芝兰简直想把这个精力旺盛又瞎好心熊孩子打顿。
赵芝兰说：“这个娃娃陪姐姐快十二年，你都得喊这熊猫声哥哥，你竟然给丢洗衣机洗坏！”
裴川把它捡起来，放在书桌边，转身去浴室洗澡。
他洗完回来，目光却又胶在它上面。
他抿唇，告诉自己，就听这次。
他按开它，打开自己蓝牙耳机。纽扣上小光点在东南方跳动，像他不规律心跳，砸得胸口期待又发闷。夏令营以后，它依旧没有损毁。
耳机里短暂电流声以后，他听见那头也是淅淅沥沥雨声。
小孩子破涕为笑。
那头雨声淅淅沥沥，人声却逐渐远去。裴川回神，把纽扣丢进垃圾桶，闭上眼睛。
半晌他又重新穿衣服起床，秋夜有些凉。他开着车，循着玩具店家家找。
他车改装过，外人却不能明显看出是适应残疾人使用。毕竟是好车，他也还有几个月才满十八，申领驾驶执照是“那些人”帮他搞定。他们不会在乎他年龄
贝军睫毛湿漉漉，他长得和贝瑶三分像，像是漂亮瓷娃娃，他悲从中来：“对不起，熊大哥，贝军错。”
贝瑶没忍住笑：“好啦，姐姐没怪你。”
赵芝兰凶道：“你妈怪你，过来挨打！”
贝军抽噎着过去，赵芝兰给他小屁股巴掌。贝军躲也不躲，挨这下说：“有零花钱，给姐姐买个样。”
这孩子调皮时候让人头疼，懂事时候又让人心疼。
随后赵芝兰说：“瑶瑶，收下衣服。”
少女糯糯答道：“妈妈，收过。”
赵芝兰匆匆进屋，女儿在房间写作业，儿子贝军在沙发上抱着小剑睡着，贝军蜷缩成团，脸蛋上带着泪，身上盖着贝瑶搭上去被子。
他被惊醒，睁眼就看到赵芝兰，然后“哇”声大哭：“妈妈！”
赵芝兰被他脆生生嗓声吓到：“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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