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宝和结绿对视
眼。
八公主
“喏！”
乌宝刚应完，碧琳走进寝殿，神色不安地行
礼：
“公主……太后有请。”
凤轿准备好，目
地却只能改成穆康宫。
秦秾华人进入穆康宫，带来宫人都只能在门前等待。
“什
？”
秦秾华停下手中为舒太后祝寿而抄写佛经，抬起头来，看向等不及走到桌前就疾声禀报乌宝。
“蔡中敏为何会被大理寺收监？”
乌宝高低跛着腿快步走到桌前，将路上斟酌几遍话犹豫着说出。
“因为他在得月楼当众宣称……”乌宝小心看着秦秾华脸色，说：“无天道，无天命。”
气壮道：“那女子和她全家都是知情，
伯娘又不是没付彩礼——再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堂弟又相貌堂堂、知书达理，她个农户之女，配堂弟那是高攀！”
“你堂弟再相貌堂堂、知书达理，那也是生前事，人死灯灭，不可能成鬼也不可能成神，冥婚更是愚不可及，你们这不是在结亲，是在杀人！”
“你说人死灯灭，岂不是是连天界和地府都否定？”
“本来就没有什天界地府！都是人为满足己私欲而杜撰出来东西，吓吓无知之人罢！”
“那你要如何解释转世投胎和因果报应？”
她凤轿在寿康宫前停许久，人却始终没有出来，穆康宫就像个张着血盆大口怪兽，吞人就声不响，毫无回声传来。
结绿和乌宝急得在寿康宫门前打转，乌宝又看眼好像狮子嘴巴朱色大门，拳打在自己跛腿上，神色气恼。
抬凤轿从路旁经过，停下来。秦辉仙从轿子里露出脑袋，狐疑道：“你们在这干嘛呢？她呢？”
“奴婢参见八公主……”
“问你们话呢，你们主子呢？”秦辉仙不耐烦道。
“公主——”结绿急急忙忙走进寝殿：“不好，公主！穆世章和几位阁老在瑞曦宫里状告蔡中敏篡改扭曲圣人之言，对天道，对陛下大不敬，说……”
“说什？”
“说蔡中敏和公主来往密切，公主又和舒阁老结为派，所以蔡中敏是受舒阁老指使，舒阁老不敬天，不敬陛下……有不臣之心。”
秦秾华知道事情不好，放下笔站起身来。
“准备凤轿，去瑞曦宫。”
蔡中敏摔酒杯，怒不可遏大吼道：“转世投胎和因果报应都是三人成虎之说，人富贵贫贱并非天生命定，因果报应纯系无稽之谈！”
满室寂静。
原本喧闹酒楼大堂忽然静下来，双双吃惊而讶异眼神向蔡中敏投来。
蔡中敏声大吼用掉身上全部力气，眼前阵阵发晕，他屁股坐回椅子，耳畔只有震耳欲聋心跳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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