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
汤还剩下
半。
郁清棠仰起头，将
郁清棠薄唇几度张合，在程湛兮频率快速语言输出以及诚挚目光双重加持下，最后只晕晕乎乎地说
句：“……明天见。”
郁清棠：“……”
对付程老师最好办法应该是当个聋哑人吧？
郁清棠蓦地绝望想起程湛兮似乎还会手语，虽然看起来不大熟练，但凭她本事，想必能把几个手语手势舞出花儿来。
这天底下还有人能治得程老师吗？
郁清棠看见她穿着烟粉色家居服背影,隐没在门后。
拖鞋鞋底偏硬，跑起来哒哒哒，很容易令人忽视她其实是个二十七岁成熟女性。
多
幸福家庭,才能生长出这样自由赤诚灵魂。
郁清棠脚像是有自
意识地往前迈小步,及时清醒过来。她垂眼又抬起,看向楼道雪白墙壁。
脚步声从里面传来，程湛兮重新出现在她眼前,笑容明媚。
“郁老师！”
郁清棠背脊僵,迈向对面脚步停住。
她礼貌地微微转身，朝程湛兮轻轻点头，疏淡道：“程老师。”
程湛兮像是察觉不到她冷漠,笑盈盈地说：“好巧。”
郁清棠张张嘴,刚要说出“先回家”,程湛兮赶在郁清棠开口前，热情道：“炖莲藕排骨汤，郁老师要尝尝吗？”
郁清棠探手摸摸汤盅，白瓷质地，温温热热，香气从盅盖边缘溢出来。
喉咙不自觉动动，郁清棠把汤盅端进厨房，放在水槽边料理台上，她揭开盖子，悬在水槽上方，盅口倾斜，漠然地看着乳白色浓郁汤汁沿盅口缓缓倒出，流进水槽。
家里炖排骨汤往往颜色太过清澈，极少能炖出这样如同牛奶洁白色泽。其中技巧和花费心思可见斑。
随着汤汁减少，盅底炖得香酥软烂排骨和块块莲藕露出来。
郁清棠指节紧紧，停止倾倒。
两分钟后,郁清棠坐在自己家餐厅里,看着面前打包排骨汤怀疑人生。
刚刚到底发生什？
——反正个人住,喝不这多,倒掉也是浪费。郁老师帮分担下吧。
——今晚不喝也没关系,你放冰箱里明天热热,口感不会差很多，炖很久，排骨都入味。
——郁老师从家里回来肯定累，就不打扰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见。
郁清棠不动声色舒口气,这是在她答应租房给她时假设里出现过，她早就想好应对办法。
郁清棠：“吃过，很饱,而且不吃夜宵。”
程湛兮若有所思地点头：“这样啊……”
郁清棠颔首：“那就……”
程湛兮再次打断她，说：“你等下。”说完也不等郁清棠回应，风风火火地进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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