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湛兮礼貌驻足，笑道：“早上好。”
前台小姐姐感慨地送走她
背影。
先有
个郁小姐就不说
，新来程小姐从穿着打扮到气质，
……为什
她出汗都这香？
“郁老师待会见。”程湛兮在电梯外向她挥手，笑容灿烂。
“待会见。”郁清棠低低道。
电梯门在面前缓缓合上。
郁清棠脑子里不断回想方才那幕，抬手盖住自己发烫耳朵。
郁清棠在电梯口等电梯，门开，里面人抬起头。
两人同时愣。
程湛兮穿着件深蓝色跑步风衣，运动长裤，慢跑鞋，汗珠顺着侧脸滑落，颈间也全是汗，浑身冒热气，白皙皮肤透着异样红润。
郁清棠嘴皮子动动，主动开口：“刚锻炼完？”声音有些低。
“嗯，今天多跑圈。”程湛兮说着，热得受不似将拉链往下拉些，性感平直锁骨亦是汗涔涔，泛着冷白光，让人挪不开眼。
人生活在里面似，透着冰冷冷气息。
程湛兮关门那脚，是故意也是无意。
她脚刚碰到门时候想起来自己没带钥匙，但顺水推舟地就给带上。
她想试探下郁清棠对她忍耐度在哪个地方，要是郁清棠和她心照不宣，放她进屋，两人水到渠成发展段自然是她梦寐以求；但她更做好会让郁清棠竖起防备准备，所以在郁清棠表现出不明显抗拒和沉思后，她便主动提出借备用钥匙，先发制人，挽回形象。
程湛兮不会以任何名义强迫她做任何事，她只会提供她选择机会，郁清棠点头或者摇头，她都欣然接受。
“郁小姐好。”楼前台看着从电梯口走来身影。
郁清棠好似没听见似，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出去。
前台小姐姐：“？？？”
半个小时后，程湛兮也从电梯里走出来。
前台小姐姐职业化笑容肉眼可见地变得亲切许多：“程小姐早上好。”
她外套里面是件黑色紧身运动背心，两弧饱满，水珠往下淌，流入低凹深处，春光若隐若现。郁清棠喉头不自觉地滑动下。
郁清棠强迫自己眼神重新回到程湛兮脸上，定定神，道：“
要去学校。”
她侧身让开路。
“好，回去洗个澡。”程湛兮从电梯里走出来，运动后热气向郁清棠包围过来，存在感强烈到让她呼吸不稳。
郁清棠匆匆点下头，走进电梯里。
程湛兮第次主动追求别人，这个过程比她想象更加有趣。
就像她在创作幅油画，从灵感到构思，把它点滴呈现到画布上心情，创作过程中切痛苦和快乐她都甘之如饴。
程湛兮把水杯擦干放好，抬脚进画室。
***
翌日清晨六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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