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又走到另
个极端。照此推理，人们连交朋友
权利都不该有罗？唉！年轻人哪，就喜欢把什
都混为谈。您应该重新接受教育，
孩子。不过，”他又说道：“经历过许多事情，可是这件事情太公开
，以至于必须尽力保持头脑清醒，防止冒昧。这件事着实叫十分尴尬。也许是老朽，真弄不明白。”他说这番话，其口吻如同主张法国教会自由独立人却在大谈教堂权力至高无上，自由保皇派在大谈法兰西行动组织，或者克洛德-莫奈弟子在大谈立体派。“不是对那些创新者进行非难，对他们倒是十分钦慕。力图理解他们，但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他们真如此喜爱女人，那为什他们还需要弄个他们称为小家伙人？更何况在这工人阶层，这种事情向来名声不好；他们出于自尊心，干起来都是躲躲闪闪。看来这事情对他们来说还代表着其他意义。那究竟是什呢？”“对阿尔贝蒂娜来说，女人还代表着其他什东西呢？”思忖着，正是这个问题在使痛苦不堪。“言为定，男爵，”布里肖说，“如果院系学术委员会建议开设同性恋课程，定首先推荐您。不，这还不好，个什特殊心理生理研究院之类机构也许更能发挥您特长。看您尤其适合于在法兰西学院执教，您可以致力于个人研究，象泰米尔语或梵语教授那样，把研究成果讲授给对此感兴趣人。不过听众人数很少，只有两名，另加名公务贤。这说，并不是对们全体教务人员有什怀疑，认为他们是无可怀疑。”“您无所知，”男爵武断地回驳道。“您以为对这事感兴趣人寥寥无几吗？您是大错特错。事实恰恰相反。”他没有意识到，他谈话内容那不变指向和他将要对别人所作责备两者之间是有矛盾，“相反，情况非常可怕，”他愤慨而又悔恨地对布里肖说，“现在这事都成人们唯话题。这是可耻现象，但倒过来证实对您说话，亲爱！据说前天在德-阿伊安公爵夫人家中，整整两个小时，客人们没有谈别事情。您想想，如果现在妇女们也参与进来谈论此事，那还成什体统！最可恶是，那些害人精，那些十足恶棍把什都告诉她们，”他带着平时并不多见怒火接着说，“譬如夏特勒罗那小子，谁都比不上他，他事情真是言难尽。总之这些人当着她们面尽对别人说长道短，有人对说，那小子说许多坏话，可是毫不在乎。想，个打牌作弊，被俱乐部逐出人，想拿泥块和脏东西砸人，其结果只能掉在自己身上。非常清楚，如果是珍妮-德-阿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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