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后龟山先生
吧？”
“见又能怎
样？”
“不是让你问他由利井家
事吗？他帮你调查过吗？”
“是这样，昨天夜里发生
件奇怪事，他忙得个晚上都没合过眼，刚刚才回到署里来。他说能否先让他睡上三个小时再去找他，还说让你也起过去趟。可是瞧你这身打扮，还怎上警署去？弄不好他以为你是流浪汉，先把你带走关进拘留所去！”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案子？”
，早把和
约定时间忘个干二净。
急忙绕到他身边，拉住他右手把他挽起来。他趔趔趄趄，连站都站不稳。见他想扶着肩膀走路，急忙闪身离他远点儿。
“各位，那有事先走，你们慢慢喝个尽兴吧！”
御手洗向那帮兴高采烈、浑身污秽不堪朋友们告别。他话音落，人群里便发出阵欢呼声。
们在近处找张长椅坐下来。嫌他身上脏，让他坐得离远点儿。
御手洗酒气熏天地向问道。他上身靠着椅背，整个人几乎缩成团，舌头硬邦邦，连话也说不清。虽然看他不顺眼，但还是把从后龟山那里听到情况五十地向他转告遍。这时御手洗突然直起身来，双眼下子睁开。
“昨天半夜可是下过三十分钟雨呢！”
他嘴里突然冒出这句，接着又从椅子上站起来，脚下也变得稳多，围着坐长椅开始圈圈地踱步。御手洗思考问题时有踱步习惯。他脑筋开动起来以后，坐着还是躺着都没有太大关系，可是刚开始阶段必须来回走路。因此像这样在他身边人，到御手洗开始思考问题，往往都手足无措。他可不管什时间和地点，只要脑子里来新想法，无论在饭馆里还是坐在电车上，甚至有时还泡在澡堂里，他就不管三七二十地踱起步来。这时知道他这个毛病又犯，于是坐在椅子上不敢吭声，干脆闭上眼睛养起神来。过会儿，感觉耳边脚步声慢慢变小，正有点疑惑，忽然听见他在远处喊声音：
“你到他们那里干什去？”向他问道。
“还能干什，不就是探听点儿消息吗？可是聊着聊着就成好朋友。”他满脸高兴地回答，夹克衫上面还能闻到汗臭和廉价烧酒气味。
“跟他们也能交上朋友？看你浑身上下脏成这样，回家洗都洗不掉！”
“那有什关系！不就多洗遍吗？”
“别靠太近！实在难以相信……真不知道你在想什，让大早就到处替你办事，又让东跑西颠地到浅草警署去找后龟山先生，你倒好，这半天都干什去？原来当乞丐，还跟他们混两杯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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