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4 / 7）

下诺言，表示其同情与友好。答几句，但态度极为恭顺，举起左手，双目注视着太阳，请太阳给作证。自从离船后到现在已有好几个小时没吃点东西，饥肠辘辘，感觉这种生理要求十分强烈，再也忍不住要表露，已等不及，也许这有悖礼仪，就不时地把手指放在嘴上，表示要吃东西。那位“赫够”（后来才得知，对个大老爷他们都是这称呼）终于明白意思。他从台上下来，命令在两侧放几副梯子，大约百个居民就将盛满肉篮子向嘴边送来；这肉是国王接到关于情报之后，立即下令准备并送到这儿来。看到有好几种动物肉，但从味道上却分辨不出那是什肉。从形状上看，有些像是羊肩肉、腿肉和腰肉，做得很有味道，但是比百灵鸟翅膀还要小，口吃

两三块。步枪子弹大小面包口就是三个。他们边尽快地给供应，边对高大身躯与胃口惊讶万分。接着又表示要喝水，他们从吃东西样子看出，少量水是不够喝。这些人非常聪明，他们十分熟练地吊起只头号大桶，然后把它滚到手边，撬开桶盖。饮而尽，这很容易做到，因为桶酒还不到半品脱。酒味道很像勃艮第产淡味葡萄酒，但要香得多。接着他们又给弄桶来，也是口气喝个精光，并表示还想喝，可他们已拿不出来。表演完这些奇迹之后，他们欢呼雀跃，在胸脯上手舞足蹈，又像起先那样，遍又遍地高喊“海琴那·德古尔”。他们向作个手势，让把这两只酒桶扔下去，可是先警告下面人躲开，高喊着地大约“勃拉契·米浮拉”。当他们看到酒桶飞在空中时，齐声高喊：海琴那·德古尔”。得承认，当这些人在身上来来回回地走动时，常想将最先走近四五十个把抓住扔到地上去。可是想起刚才所吃苦头，也许那还不是他们最厉害手段；也曾答应对他们表示敬重（是这样解释那恭顺态度），想到这些，立即打消以上念头。再说，他们如此破费而隆重地款待，也应该以礼相待。然而，私下里又不胜惊奇，这帮小人儿竟如此大胆，手已经自由，他们还敢在身边及身上走来走去，在他们眼中定是个庞然大物，可见到，他们居然抖都不发个。过些时候，他们看不再要肉吃，面前就出现位皇帝派来高官。钦差大臣带着十二三个随从，从右小腿爬上来，直来到脸前。他拿出盖有国玺身份证书，递到眼前，大约讲有十分钟话，虽然没有任何愤怒表示，说话样子却很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