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很想要音响吗？那就买音响吧。可以吗？”
“好！那就买音响。其他还想要什
？”
“没有
。对，既然买音响，再买几张唱片吧。”
“好
，那你想听什唱片？”
“德彪西[1]，德彪西《阿拉伯风》。”
很奇怪。小傻瓜，应该说对不起人是，你为什要道歉？别开玩笑，应该感谢你才对。
回到家后，看到桌上摆放着蛋糕和几根蜡烛。良子帮脱下被淋湿衣服，擦干净身体，包扎好伤口。
“别担心，没事儿，这些蛋糕和蜡烛……”
“这是买，今天是生日。二十岁。”
“你为什不早点说，早知道就拒绝那个部长。”很惊讶。
几乎是爬着回到元住吉站。雨还在下，每走
步，就感到浑身疼痛。慢慢向月台走去，遇到有台阶地方，往上走还好，往下走时要控制酥软双腿，防止自己从台阶上滚下去。
按着胸口和肩膀走出检票口，站务员脸疑惑地看着。
笔直地注视着阶梯出口方向。突然，看到柱子旁边，有个小小影子伫立在那里。
“敬介。”是良子。艰难地回过头，真是良子！她跑到身边。以为她是来给送雨伞，但看，她手里并没有拿伞。雨已经下两个多小时，她应该是下雨前就已经到车站。这里没有凳子，莫非她直站着等？
原本高兴地走到身边良子，发现受伤，脸上立刻浮现阴霾。
德彪西……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但《阿拉伯风》就不知道，就好像刚才小酒铺里那个男人说《温泉乡哀歌》样，都是陌生曲子。
“今天是几号？五月……”
“二十四号。”
“五月二十四，双
真不应该浪费那个时间，今天是良子二十岁生日，是非常重要成人日啊！
“没关系，知道你是为工作。你只要能陪吃蛋糕就好。”
不好，工作随时都可以换，但良子二十岁生日生只有次。良子，你是唯，是无人可以取代。
“明天有笔奖金要发，让给你买份礼物吧。你想要什？”
“敬介……”良子欲言又止。她幽幽地看着，表情夹杂着怜爱和喜悦。
“怎？”
没有回答。
“打架？”她问。看着满是血污脸庞，良子心疼地皱起眉，眼泪扑哧扑哧地流下来。
“别哭啊，乖，别哭。”轻柔地抚摸着她面颊，用拇指擦去她泪痕。
良子把手架在她瘦小肩膀上，支撑爬上楼梯。路上她嘴唇不住地抖动，好像在说些什。听不清，只有次，听见她好像在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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