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对
。但
们要卖给谁？"
“听着，顶多就是安排游客和黑市
家伙碰面，然后抽头。不清楚那些美金接下来会跑到哪里去，从来就没想那
多。”
“黑市之所以存在，”他慢慢说，仿佛在偷偷透露私人秘密，而非商业真相，“是因为合法市场管得太严。拿现金这个例子来说，z.府和印度储备银行掌控合法市场，但他们管得太严。问题全出在贪婪和管制，这是促成商业犯罪两个基本因素。光有其中任何
个因素，还不足够。只有贪婪、没有管制，或有管制而没有贪婪，都不会有黑市。以馅饼皮为例，人们对馅饼皮利润贪得无厌，但如果烘焙馅饼皮没受到严格管制，就不会出现苹果卷黑市。z.府严格管制污水排放，但没有人贪图污水利润，因此不会有水肥黑市。当贪婪碰上管制，黑市就应运而生。”
“你在这方面想得真深入。”下个结论，笑出来，但很佩服且由衷高兴，因为他想让认识金融犯罪本体论，而非只是介绍金融犯罪方法供入手。“没什啦。”他谦虚地说。
“不，是说真。哈德拜叫来这里时，以为你会给些数据表格，你也知道，今日汇率之类，然后叫自己去闯。
“曝，们很快就会谈到汇率之类东西。”他再度微笑，听来很有美国味。知道他年轻时在纽约留过学，哈德拜跟说他在那里过得很愉快。那份愉快，似乎还有小部分残存在他拉长圆唇母音和其他美式用语里。“但首先得解理论，才能在实务上获利。
哈雷德接着解释，印度卢比是受管制货币，不能带出印度，在印度以外全世界任何地方，也都无法合法兑换为美元。由于人口众多，印度每天有．上万生意人和旅行者出国。这些人只准带金额有限美金出境，他们可以把定金额卢比换成美金，其他卢比得换成旅行支票。
管制落实在许多方面。若某人想出国，在合法额度内要把卢比换成美金时，得向银行出示护照和机票。银行出纳员确认机票上出境日期，在机票和护照上盖印，表示这些文件持有者已获准以卢比兑换合法额度美金。次出国只能兑换次，旅行者没有合法渠道换更多美金。
在印度，几乎人人床底下都藏有些黑钱，从工人未向税务局申报数百卢比工钱，到犯罪所得积累数十亿卢比都有。黑市经济规模之大，据说几乎有合法经济半。手上有数千或数十万未申报卢比人，例如许多印度商务旅行者，都无法用那些钱购买合法旅行支票，因为银行或税务局始终想知道那些钱来源。因此，唯选择，就是向黑市金钱贩子购买美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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