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电报吧。”
“
讨厌这
“你说
也明白，但你想出什
好点子
吗？”
“这个……”
“而且就算有东京方面人来帮忙，们也不是完全不插手，把这当作合作不是很好吗？目前主要目标是防止再次发生杀人事件，面子事小，人命事大。”
“难道还会有人被杀？”
“因为不知道凶手作案动机，所以也不敢保证。觉得还会有。”
“想来想去，凶手只能是警察。”
下午，牛越又回到流冰馆。
“怎样？”尾崎问。
“
句话，他们也没办法。”
“什？”
大概凶手太慌张吧。”
“或许他根本就没打算刺心脏。”大熊说，“这世上变态家伙本来就很多。”
“两位，意思是左撇子和右撇子问题……”
尾崎想要尽量缓和气氛，但面前两人显然是顶上。
“不干！”牛越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
“是吗！”
“总之和东京那边说以后，他们也说要请们好好合作，而且已经有办案合适人选。”
“合适人选？是谁？”
“也不知道，反正之后会和这里联系。”
“怎联系？”
“大概是不想让们丢脸吧？把这里情况很详细地告诉中村刑警。啊，他是在上次办理那个赤渡雄造事件时，在东京出差时候认识。不过他说，虽然案子很奇特，但只要确定凶手在屋子里就不用急。”
“他说也对，但们目前问题不是找出凶手，而是防止凶手再次犯案。所以才厚着脸皮向他求援。”
“真是有劳您。”
“这种鬼案子，在城市里常不常见是不清楚，但在乡下是绝对不会发生。所以才拜托东京那帮人，或许他们比们更习惯应付这种局面。”
“但是，牛越先生！这可是关系到们面子啊！不需要这快就举手投降吧？办法总是能想出来，你这样做，不就等于让们承认自己很无能吗？”
“投降！完全没有头绪嘛！这样下去话，要是再出事就太迟。这就回警署打电话，叫东京课来支援。各位意下如何？现在可不是顾及面子时候。”
大家都不说话，牛越随即迅速地离开大厅。
“或许就们几个在这里查案，确有些困难。唉！没见过这麻烦案子。”大熊说，尾崎则是脸失望。
并非他们无能，而是就他们以往经验以及办案方式而言，明显不适合处理这类案件。
这个阴郁早晨，虽然没有下雪，但天色仍是灰蒙蒙。大厅里客人们聚集在离刑警很远个角落里，他们个挨个坐着，彼此大眼瞪小眼。其中，只有日下句自言自语值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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