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烨被季西陆点破心思，稍微有些难堪，但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被散落在桌面
那些纸质资料引走注意力。那些资料明显是笔记，他为其厚度震撼
几秒，视线从纸页上某行显眼技术认证上划过，脑袋如同被大锤砸
下，嗡地声就懵。
也许是真正对某些猜测上心，也许是话中还有三分真诚，沈承烨此刻每个表情、每个动作、每个眼神都无懈可击。
季西陆注视着他满怀内疚模样，眼神冷得像冰：“你今天来，就是想道个歉？”
沈承烨抬起头，语气诚恳：“
不只是口头说说，你提出来就定会行动。很抱歉给你带来不愉快回忆，也很感激你为养父付出心血，是耽误你。”
图穷匕见，沈承烨说得再温和，在季西陆眼中，试探之意也非常明显。
季西陆笑出声。
……
实验室门被匆匆推开，沈承烨避开名工作人员阻拦手，微微提高音量。
“季西陆，有点事想和你谈谈，能给点时间吗？”
那名工作人员记得沈承烨，对他态度很差，听他拔高声音嚷嚷，立刻恼怒地瞪他眼。
“季老师，他非要找你，们拦不住他。”
“沈承烨，你可真是个人渣。你何曾对季西陆有过丁点歉意？无论付出过多少心血，和你搭档过多久，给你带来过多少辉煌，到这种时候，你还是会怀疑。”
上位者手段不曾吃透，多疑倒是学个十成十，也不知道沈骁收他做养子后都教他什
。
季西陆将资料尽数摔在桌子上，站起身来，满面寒霜。
“沈承烨，猜沈上将垂垂老矣时，最后悔事情恐怕就是收你这个养子。你可真是……蠢得超出预料。”
对比继任者曾经记忆，季西陆觉得沈承烨智商降低到这种程度，他甚至不需要再多试探，就能排除温君逸穿越重生可能，将目标锁定在搭载非法系统或非法光环这个方面。
季西陆漫不经心操作几下光脑终端，随后捧着那沓材料冲工作人员点头：“知道，来处理，你不用担心，先回去吧。马上要开始项目，还是调试设备更要紧。”
听到这话，工作人员再不情愿也只能依言离开。临走前他又瞪沈承烨眼，特特说：“那好吧。们都在附近，您要是有什事，喊声们马上就过来。”
季西陆应下。
沈承烨没对工作人员防备发表任何意见，等人走，主动上前几步，向季西陆鞠个躬道歉。
“对不起。再次为以前混账行为向你致歉，也为前几天无礼表示由衷愧疚。如果你需要做些什来赔罪，只要不违反道德、法律，尽管提出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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