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点好奇，”卢萨赶上她，“你是怎
区分天空落下
‘冰雹’和魔鬼住‘地狱’？”
克丽丝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她，惊得目瞪口呆。“别扯
，这两个字喷法[2]不
样啊！”
“哦，”卢萨说，“知道。”
克丽丝打量她会儿。“卢萨舅妈，你知不知道你说起话来真很搞笑？”
“知道，现在总算明白。”
卢萨抬起头，望望林木枝叶之间小片天空。“不可能。天上块雨云都没有。”
“说是冰雹。”孩子不依不饶地问。
卢萨继续往林子里走去，用训练有素眼睛扫描着枝枝杈杈和叶片背面。“只有场很大,bao风雨才会带来冰雹。你问这个干吗？你家地里又没种庄稼。”
“说是冰雹！”
克丽丝嗓音里充满沮丧，终于将卢萨引出她自己思绪，使她转过身来。克丽丝站定不动，瞪着她，气呼呼。
，每片花瓣上都有浅橙色斑纹，绽放样子如睁开眼眸。尚未展开花苞则修长而优雅。县里每条未经割草路边总能见到排排悠悠摇曳金针花，间或夹杂着簇簇紫粉相间香豌豆。几周以前，它们尚未开花，卢萨也从未注意到这两种植物。看来，整个县城就是座逃逸园艺植物花园。
克丽丝爬上路堤时，顺手扯下丛金针花花冠。“看这个！”她用下巴抵着花心摩挲起来，然后将揉皱花儿扔到地上。
“太好，你都长出橙黄色胡子。”卢萨说。
克丽丝作势恶狠狠地咧嘴笑，十分孩子气。“像不像魔鬼。”
“你知道那橙黄色东西是什吗？是花粉。你知道花粉是什吗？”
卢萨好言哄着克丽丝，让她对檫树手下留情，让她帮着自己起去找月形天蚕蛾。“你想都想不到，那种绿蛾子会有这大。真很漂亮。”克丽
“什冰雹？”
“冰雹！”孩子说道，显然是气坏，“就是魔鬼住地方[1]。”
卢萨头雾水，慢慢反应过来。“你是问地狱吗？”
孩子耸耸肩。“算。”
“好吧，对不起。猜咱俩可能已经错过谈论来世那个点。”克丽丝腾腾腾地往前走，路走，路猛揪檫树叶子。
她摇摇头。
“精——子。”卢萨煞有介事地说出这个字眼。
“呃，呸呸。”她死命地擦起下巴。
“别担心。花粉不会让你怀孕，生下小花。”她从她身边走过，走到这片草地边缘，棵山核桃树吸引她注意。她开始在那些树北面上上下下地寻找起来，不知不觉走入林子里。
克丽丝跟在她身后，稍稍隔着点距离。“你觉得会，嗯，下冰雹吗？”她吞吞吐吐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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