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着喝着聊着，到
很晚
时候，米兰还邀请忆秦娥和胡彩香留下，说她们今晚可以聊
夜。
忆秦娥和胡彩香老师就留下。
这天晚上，她们真夜没睡。米兰开红酒，三人慢慢品着，几乎是从宁州剧
驻足观望。可现在，米老师与胡老师之间，已是天壤之别。胡老师已经发福得有些像大妈。脖子上肉，在折折地相互挤对着。眼角鱼尾纹、法令纹，也清晰可见。而米老师还保持着她离开宁州时苗条身材。并且肌肉更加紧结，有力。脸上还看不见丝皱纹，是种十分弹性棱角分明。她们现在都化着妆。而胡老师是接近舞台演出戏妆，很浓。红、白、黑都很强调。尤其是桃色胭脂，搽得有点妖艳。那两道纹上去黑眉，又显得过于板正生硬。而米老师妆，化得淡雅自然。只是把两道天然眉毛，朝浓里勾勾；再就是强调嘴唇宽阔、生动与性感，依然藏不住当年那份天生丽质。两人坐在起，让人无法相信，在十几年前，她们曾是个舞台上，两朵几*p分着秋色奇葩。
她舅和张光荣他们，还是比较关心着自助餐内容。她舅甚至还帮着张光荣，在学习拿刀叉方法，以及取自助餐步骤、多少，还有吃法。米兰老师把更多注意力，是放在忆秦娥身上。她几乎是直在用很欣赏目光，细细打量着她。这种目光当初在宁州，忆秦娥也曾见过。但那里面更多是同情，是怜惜。而今天，是欣赏，是赞叹。当然，也有颇多惋惜。
米兰说：“秦娥，你能成长到今天，
没想到。听说都是秦腔界‘皇后’级人物，真不容易。”
忆秦娥急忙用手背挡住嘴说：“那是瞎说呢。就是成长，也都是靠胡老师、米老师提携呢。”
“会说话，孩子！”米兰甚至突然也有些忘她年龄似，伸出双手，使劲把她脸揪把，还拍几下。
“都好吗？”米兰又问起胡彩香。
胡彩香说：“有啥好不好，就是混日子。你米兰算是把人活成，嫁个好老公，早早就离开宁州，还跑到国外去。团上人都羡慕得跟啥样。”
“其实也挺苦。为学外语，都快神经，差点没跳楼。出去好多年，也是不习惯。那时老想着回来，想回宁州。在国外，其实啥都得靠自己，亲戚只是把你介绍出去，切都得从零开始。啥都得学习，到现在还在进修国际贸易。不学，你在那个社会就立不住。”
“你还在上学呀？”张光荣又冒句。
米兰点点头说：“美国就是终身学习社会，比年龄大得多人，也都在学习，在不断地更新知识结构和观念。要不然，你就会活得很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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