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在天堂多少年，他自己也不记得
。刚来时，他是
个程序员，负责提供娱乐体验需要
技术支持，而体验具体是什
，他得听个机器人，那个机器人是他直属领导，职位是产品经理。这个职位所需专业素养有洞悉人性、理解消费者需求、创造需求、懂设计、做出有审美产品，最后，最关键是要清晰地对技术人员提出要求，把想法实现出来。天堂里各大娱乐场所老板都认为这个职位很重要，而宇宙中有个简单定理是，重要职位绝不能交给人类，所以天堂里所有产品经理都是机器人
澈丹：“那你怎知道
秘密，天堂用是什科技？”
接待员：“阿弥陀佛，这也没什科技。你事，你师父喝多就到处说，天堂里半人都知道。”
澈丹想，师父真是老顾客，好在自己秘密也没有什见不得人。
接待员：“你师父最爱讲，就是有回你们去超度个两吨左右卡星人，尸体在燃烧过程中直喷出各色液体，你因为敬业居然原地不动，被喷身也在所不辞，结果被几百个卡星女性举着轮流蹭脸。卡星人死后流出液体在当地文化中被认为有美容功效，全宇宙都知道事你居然不知道，听过故事人都觉得果然敬业是宇宙中最应舍弃品质。”
澈丹无话可说，低头翻起目录，刚刚好像看到这里有个杀人不犯法地方，想查查怎预约带空舟起去。
澈丹惊：“你怎知道？”
空舟翻看着眼前服务目录，想着晚上是去云彩里喝杯彩虹泡酒，还是去看自己最喜欢朋克乐队演出并担任贝斯手，没抬头回澈丹句：“在天堂，人没有秘密。”
澈丹：“啥？”
空舟：“秘密是阻碍快乐根源。”
“阿弥陀佛，”接待员脸上十分欣慰，“空舟禅师不愧是们老顾客。”
空舟：“别生气，天堂就是这样。挑贵，们这次来全是小丑买单。”
澈丹也没跟别人生气，是气自己无知。澈丹大部分时候生气都是气自己。
澈丹：“那个小丑这有钱吗？”
“不是‘那个’小丑。”接待员脸尊敬，“天堂里，只有位小丑。”
3
澈丹：“老顾客？你没带来过啊。”
空舟：“你有很多次睡眠都是在天堂轨道上完成，也很奇怪这个地方这响音乐怎从来没吵醒你，可能是曹德隔音做得好吧。”
澈丹：“为啥不带来啊？”
空舟：“看你成天享受孤独样子，不想破坏你深沉。”
澈丹没法争辩，他想，如果自己回答“不深沉啊，想high”话，空舟定会带他去什诡异地方，做些影响生命安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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